回到山上,小狐狸和燝眾都过来等著。
看到司马欣安全回来,都鬆了口气。
“要是老夫修为还在,咱们这山头的人岂会被欺负。”
小狐狸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周围温度升高。
在场人不由自主感到战慄。
拉著司马欣就要去杀那些正阳宗俘虏。
“早知道我亲自去,全杀光他们!
那些带回来的,我去杀了他们!”
高挽赶紧阻拦:“別別別大姐,该杀的我已经杀了,他们还有用。
我可以控制他们,查出背后由谁指使想杀小欣。”
不知为何,小狐狸对赫连锁和司马欣似乎格外亲近。
对自己和燝眾都没那么热情。
难道她喜欢女的。
俘虏的二十名正阳宗弟子,先弄到地窖关禁闭,给他们个下马威。
又去审问那高柱。
原本想要用寄生体尝试三尸教的搜魂秘术。
但只给他报一遍打板子、拔牙、拔指甲、剥手指皮后。
高柱立即就怂。
“你多少撑一下啊。”给跃跃欲试的高挽都干无语了。
高柱满脸错愕,又立即变脸諂媚说:“我知道妖王想问什么。
小人乃是高建平的堂哥,我奉命为他报仇。
正阳宗的人杀你,我杀司马欣。
高挽拉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难道你不怕得罪正阳宗。”
高柱不屑一笑:“也就是外人不知道。”
“实话告诉你们,正阳宗如今已外强中乾。
近年来外围诸多矿脉產业丟失。
袄教作乱,出云岛拒与周朝合作。
巨野泽附近妖魔作乱,灵力狂乱等等。
正阳宗都无力解决
弟子长老月俸一年不如一年,我全靠高家养活。
帮高家做事有什么错。”
屋外偷听的小狐狸、司马欣和燝眾都惊讶不已。
许久出门后,都围上来。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司马欣问。
“八九不离十,不过不全是真。”高挽托著下巴思索。
“为什么?”
“如果他只是高家的人,不会误导正阳宗弟子杀镇魔司和华阳国之人。
而且怎么知道华阳国官员行程,提前设伏。”
司马欣皱眉:“你的意思是。”
“最有可能,他还是华阳国的人。”
“什么!”在场人都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小子,你说他是正阳宗弟子,帮著高家做事,还帮华阳国做事。
那他到底效忠於哪方?”燝眾目瞪口呆,都听得头大了。
高挽心想,老头真没见识。
还有拿著中统、军统、日偽、青帮数份工资的中共地下党员呢。
“不知道,也可能只是单纯拿三份工资。
我必须用秘法了。”
“好吧。”这次司马欣也没反对。
秘法就是將高柱打晕,强行植入寄生生物,並通过眼部进入大脑。
以三尸教记录在《大教神符》中的搜魂秘法就能得到其定向记忆。
但施展后人会因大脑组织破坏而死。
將寄生生物注入其眼中,神魂控制其进入脑袋。
按《大教神符》记载,开始搜魂问魄。
制定华阳国有关信息。 高柱发出阵阵瘮人哀嚎,不断挣扎,陷入深沉睡眠。
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不少相关信息。
“怎么样。”
高挽长舒口气,“果然,他还拿了华阳国的灵石。
华阳国的人为他提供镇魔司行程,是隨行官员发的传言符。”
“那就是王府的人!”司马欣不可置信。
“竟然是与镇魔司人员隨行的王宫官员。
可为什么?江破军不是才把三个驛站和周边村镇给我们吗。”
这点高挽倒是看得清楚。
“因为正阳宗势衰。
镇魔司本就是正阳宗伸入华阳国的手。
要掌控全国,江氏肯定想除掉,正阳宗势大时他们不敢动。
如今正阳宗到处受敌,机会到了,很可能联合九江郡。”
“九江郡不是周国地盘,那是正阳宗地界。”燝眾有些懵。
“正阳宗式微,世俗王朝也不想一直受其掌控啊。
完全可能两家联合除掉镇魔司。
华阳国想摆脱镇魔司控制,周朝想剷除镇魔司削弱正阳宗的力量。
两者短期利益相同。”
“那之前,江破军”媳妇还是不解。
高挽抬起手指头。
“两个目的,其一当时岳父、我和你在场价。
他只有一个人,怕闹翻走不掉,以此安抚我们。”
“其二是稳住镇魔司,镇魔司全国近百据点。
大据点上百人,小据点十余人。
少说有五六千人,而且其中不乏一二品高手。
要大规模清缴,至少起兵数万。
粮草军械,人员集结训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