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帖。”
“诺!”两人领命而去。
等两人去了,遣散隨从,与祝声涛独处司马信才开口。
“老祝,帮我个忙。”
“镇魔使儘管说。”
“你不是说那小山妖王口吐人言,讲究礼数。
你冒险再去一趟,打探欣儿下落。
试试找到小山妖王跟他沟通。
如果欣儿活著落在他手里,告诉他。
欣儿爷爷是北泽郡祭酒,太爷爷是正阳宗持正峰门首。
只要放欣儿,保证安全,既往不咎。
否则就是雾山之主也保他不得。
如果”
说到这,他有些说不下去,闭上眼睛,气息紊乱。
“否则,不必再说,等我伤好吧。”
浓重杀意令祝声涛打个寒颤。
“镇魔使放心,我准备几天就出发。”
“路上小心。”
“没想到镇魔司也要和妖邪谈条件。”祝声涛感慨。
“还知道来六个,六六大顺,大吉大利啊。”
“玄阴冰魄,是宗主要的东西。
这些事不是妖邪不妖邪那么简单。”司马信说。
只有他和祝声涛两人,话也就能说开些。
司马信因家世缘故,见的世面很多。
“那些已入化境,或更高的归神真人。
他们之间是不敢轻易撕破脸面动手的。
否则带累无辜,涂炭生灵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到那种地步,谁都深不可测,胜负未可知。
稍有不慎,数百上千年艰辛积累付之东流,谁都害怕。
就像越有钱的財主越怕强盗。
年轻人拥有的少,惧怕的也少。
而多数积蓄数百年精纯灵气,修为深不可测,手下无数门徒之人是最怕死的。
甚至为活命不择手段。
斗爭起初必须以更可控,且降低破坏,最好有人代劳的方式开始。”
“就像北盟雏清会。
说是年轻一代比武。
但年龄却放到八十岁以下。
实则以各派青壮派实力预测宗门未来,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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