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枪如两条水蛇缠绵,难捨难分。
丹田气海运转,力量源源不绝传递双臂,不敢稍微鬆懈。
双枪缠绕不断搅动。
此时谁力有不逮就会被缴械。
都不罢手,丹田气海之中真气源源不断涌出。
风捲残云,叮噹碰撞声不绝於耳。
对方居然较上劲。
他也不是吃素的,不断舞动长枪,包裹对方枪势。
杀招双枪流也不用,定要与对方拼个高低。
一人一妖招数极快。
枪势如海上浪涛延绵不绝,汹涌而来。
进进退退,林间寒芒闪烁,金戈交鸣,风起云涌。
直斗到天昏地暗,不分高低。
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你胳膊酸不酸。”
“不酸!”对方满头汗珠咬牙回答。
“我也一点不酸!”
不知过去多久,气海逐渐枯竭,胳膊酸麻,沉重如铁。
手上枪势迟缓。
好在对方也慢下来。
抓住时机,尾上长枪忽从侧面加入,两面夹攻。
双枪流!
形势陡然逆转,对方惊诧,慌乱应对。
很快失了阵脚,只能招架,不断后退。
眼看抵挡不住双枪流进攻,猛然一枪横扫將他逼退。
浑身汗水湿透骂:“狡诈小畜生,还有这手!”
“爷爷手段多著呢!”
正要上前,见她长枪抖动,远远凭空连点。
枪身顿生寒芒,无形气劲涌动。
连往侧面驴打滚。
啵啵啵
石屑乱飞,身后巨石眨眼被凿出四五个深洞。
机关枪啊!
真元高手,真气外放。
心头紧绷到极致。
理论上自己右手也能真气外放。
奈何手里枪桿子扛不住。
不知道是技法问题还是材质问题,只要外发,木枪桿瞬间崩碎成渣。
这就相当於自己给自己缴械了。
疯婆娘死死盯著,隔著十多米,手中银枪抖动,横排竖卷,连连点出。
银色寒芒闪烁,真气破空呼啸,席捲而来。
打得自己像个猴子上窜下跳,左右腾挪躲闪。
林间枝叶噼啪断裂,土石横飞。
暂时能灵活躲开。
终归处在下风,自己左右横跳半天,对方不过稍微调整角度。
这类似长兵器对短兵器的优势,任你腾挪闪转走位,大开大合半天。
累死累活,对方后手微调角度,顿时制死。
“哼,就是只无毛的猴子!”
对方边打边嘲讽。
“那也是你猴爷爷!早晚收拾你。”
手上输嘴上不能输!
心里憋屈愤怒,这么耗下去,迟早被玩死。
自己优势在体魄强度,必须拉近距离。
使出对付蛇哥招数。
落地反手掷出尾上长枪,双手持另一桿枪,人枪合一猛然跟进。
不想对方早有准备,枪一挑,挑飞投枪。
枪头旋即砸下封锁进攻路线。
枪桿弹起,旋杆刺出,银芒乍现,真气刺痛皮肤。
危险信號传来,心头狂跳。
此时顾不得其它,气海旋转,真气灌注右手,喷涌而出。
瞬间先给自己缴械了。
木枪桿捏成粉末,真气涌出。
轰隆!
狂风大作,落叶纷飞震得胳膊酸麻。
枪头和拳头同时被弹开。
对方枪头偏移,中门大开。
好机会!
身体向后拋飞。
別人没法反击,自己有! 小臂小腿同时发力,气孔张开喷射气体。
巨大反推力空中止住后退之势。
半空变向冲向对方,扑在身上紧紧抱住。
四肢发力,吊在她身上,紧紧锁死她手脚。
疯婆娘显然惊呆,没见过这种招数。
长枪被夹住施展不开。
尾巴用力一抽飞落在草丛中。
怀里人用力挣扎。
奈何自己妖躯强悍,浑身紧绷,坚如钢铁,丝毫不鬆手。
双方缠裹在一块,重心不稳滚倒在地。
真气对抗,浑身震得酥麻痛苦,周围树叶乱飞。
疯婆娘怒吼挣扎动弹不得,可自己还有一只手。
那就是尾巴!
此时用起已故蛇哥招数。
地上角力乱滚同时,如钢鞭般尾巴不断抽打她全身。
暗紫色盔甲流光溢彩,將攻击弹开。
接连猛抽十余下后,光芒终於黯淡,再抵挡不住。
尾巴直接抽打在疯婆娘身上。
“啊”
叫一声后,她死咬牙不开口。
暗紫色盔甲无法抵挡全部伤害。
论身体强度,人类远不如妖。
她的真气强大。
但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缠裹难分,死死用强悍肉身力量將之锁死。
长处就发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