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评价体系里,仍然不够看。不是“弱”,是“不够强”。
未来的牧尘还没有出生,他的父母洛璃和牧锋不知道在哪里,他的爷爷奶奶更不知道在哪里。刘春浩不需要针对任何人,他针对的是这个世界本身。
时间线在他的意识中铺展开来,从远古到未来,从起始到终结。他看到了无数种可能性,无数条分支,无数个结局。
每一条分支都指向同一个终点——大千世界会被他吞噬。不是“可能”,是“一定”。因为他现在的时间段太早了。
萧炎还没有进入大主宰世界,牧尘还没有出生,连他的父母、爷爷奶奶都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这个世界的高手们还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中,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无所知。
刘春浩伸出了右手,缓缓竖起中指。
不是针对某个人,是所有人。
是“挑衅”,也是“宣告”。他的意识波动裹挟著这个手势,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命,都感知到了这个信息。无尽火域的炎帝萧炎正在炼丹,炉火猛地一颤。
武境的武祖林动正在闭关修炼,眼睛骤然睁开。剑域之主的剑在鞘中嗡鸣不止,浮屠古族的族长手中的茶杯碎裂开来。那些大千世界的顶尖强者,在同一时刻抬起头,看向同一个方向。他们的目光穿过大陆、穿过海洋、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壁障,看到了虚空之中那个白衣黑发的身影。他竖着中指,嘴角挂著淡淡的笑。
萧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认识这个手势。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侮辱,是挑衅。
他不知道的是刘春浩在等,等这些人冲过来揍他。但那些强者没有一个动身,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刘春浩站在那里的姿态太从容了,他的气息太深邃了,他的眼神太冷漠了。不是“强者”的气息,是“天灾”的气息。
他们感知不到他的深浅,所以他们选择观望。不是怯懦,是谨慎。活了那么多年,他们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招惹你感知不到底的存在。
刘春浩没有等太久。他知道这些人不会来,因为他们看到了时间线。
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至少那些达到了主宰境的,都有能力看到未来的片段。不是“预言”,是“时间线的波动”。
刘春浩的出现本身就在时间线上投下了巨大的阴影,他们能感知到,也能推算出一些模糊的结果。结果告诉他——你打不过他。不是“可能”,是“一定”。所以他们没有来,不是怕死,是知道来了也没用。
时间线在刘春浩的意识中分叉。无数种可能性,无数条分支,无数个结局。每一条分支都通向同一个终点——这个世界被他吞噬。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来得太早了。未来的牧尘,未来的萧炎,未来的林动——那些能够与他一战的强者,还没有出生,或者还没有成长起来。他能看到时间线,也能改变已经定下的历史,但代价太大了。大到他们都不愿意这么做。想要无副作用地改变过去,就需要倒果为因的实力。那是时间规则中最顶级的能力,连刘春浩自己都没有掌握。而且最关键的是,哪怕他们能够穿梭时间来到他面前,也改变不了什么。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有那么多借口。
大千世界的主宰境强者们,也能看到未来的几种结局。他们看到自己以最巅峰的状态和刘春浩战斗,结果最多就是保证自己不死而已。不是他们弱,是刘春浩太强。他的数值是七百打底,加上五浊恶世的加持冲破了四位数。而他们,即使加上整个世界的资源灌注,也达不到那个高度。所以他们选择沉默,选择观望,选择祈祷。
刘春浩改变了历史吗?没有。他行的是现在,不是改变未来。他选择的时间段是萧炎还没有进入大主宰世界的时期,是牧尘还没有出生的时期。这是“现在”,不是“未来”。所以他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他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做了他该做的事。代价自然是没有,而那些大千世界的强者如果想要过来揍他,代价是很大的。时间旅行会消耗生命力,会损伤灵魂,会影响因果。即使成功了,也打不过他;即使打过了,时间线的反噬也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所以他们不来了,不是怂,是账算得清。
刘春浩自嘲地笑了笑。其实说这些也没啥用,因为很有可能会直接产生其他的平行世界线。如果那些强者真的选择了穿越时间,历史就会分叉。一条支线是他吞噬了这个世界;另一条支线是那些强者成功阻止了他。两条支线同时存在,互不干扰,互不影响。他不在乎平行世界,因为平行世界的强者不会管这里出现什么问题。正常人不会傻呵呵地去当超级英雄,然后在搞出更多的平行世界线后拍拍屁股走人。
刘春浩收回了手。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开始。
大主宰的世界比刘春浩预想的要大。灵气浓郁得像实质化的海洋,在空中流淌,在地底奔涌,在每一个生命的血管里咆哮。
这个世界的能级远在斗破之上,甚至比他曾经待过的星铁宇宙还要高出一线。
刘春浩站在虚空之中,金色的神识向四面八方蔓延。他看到了大千世界,看到了无尽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