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金色穹顶下,飞船还在起降。刘春浩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他没有喝,只是在感受杯壁传来的温度。茶凉了,但他不介意,因为他在想事情。
为什么只有少部分人搞事情?为什么大部分人都很安分?答案很简单——刘春浩给的待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比他们在原本世界好太多。
地球上,多少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加班没有加班费,节假日被克扣,社保被最低基数缴纳。多少人住在出租屋里,每个月工资大半交给房东,剩下的只够吃饭。
多少人看病不敢去大医院,孩子上学不敢报兴趣班,父母养老不敢请护工。不是他们不努力,是努力了也没用。
在贝洛伯格,一天工作八小时,多一分钟都不用。加班?刘春浩不需要加班,他的生产力足够满足社会需求。
固定工资,足额发放,从不拖欠。福利涵盖医疗、教育、住房、养老,每一个移民都能享受。
劳动法完整执行,没有例外,没有特权。不满意?可以投诉。投诉通道直达布洛妮娅的办公室,每个案件都有专人跟进,处理结果公开透明。
对比之下,地球上的生活像一场漫长的酷刑。不是“差一点”,是“天壤之别”。
所以绝大多数人选择安分,不是因为他们软弱,是因为他们终于过上了人该过的日子。那些搞事情的人,要么是原来世界的特权阶级,接受不了自己变成普通人;要么是被鼓动的蠢货,以为自己能抢到更多;要么是天生反社会人格,在哪里都要捣乱。前两种是刘春浩重点清理的对象,第三种数量太少,构不成威胁。
霍雨浩的世界也是同理。斗罗大陆的生产力达到一定地步之后,哪怕一个人消耗得再多,也消耗不完。粮食堆满粮仓,衣物塞满仓库,丹药多到可以用来洗澡。不是因为他能生产,是因为他的体系能生产。工业化修仙的流水线,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原材料从各个世界源源不断地运来,成品被分配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一个人消耗的总量,在帝国庞大的产能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所以霍雨浩不需要剥削,不需要压迫,不需要让老百姓过苦日子。他只需要保证系统正常运转,每个人都能分到足够的资源。
有趣的是,这种模式下反而出现了一个独裁者会想办法保持社会稳定,进行合理化分配。不是因为他们善良,是因为不稳定会影响生产力。生产力下降了,他们的资源就少了。资源少了,他们的实力就弱了。实力弱了,他们的位置就不稳了。所以他们会自觉地维持秩序,自觉地改善民生,自觉地压制那些可能引发混乱的因素。不需要民主,不需要选票,不需要舆论监督。独裁本身就是最有效的监督机制——因为所有的责任都在一个人身上。做得好,他享受一切。做不好,他承担一切。
刘春浩、霍雨浩、王陆,都选择了这样的手段。制度、思想、宣传,这些东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是扯淡。因为执行制度的是人,思想传承的也是人。换了人,制度就变了味道;过了几代,思想就扭曲了本意。只有掌权者本人,才能保证政策的连贯性和执行的效果。刘春浩的寿命以万年为单位,霍雨浩的帝国传承以他的意志为准,王陆的身合天道让他与天地同寿。他们不需要培养接班人,不需要担心继承人变坏,不需要害怕权臣篡位。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永恒的统治者。只要他们想保持社会安定,社会就能安定。不需要任何理由。
很简单的道理——哪怕刘春浩每天酒池肉林,都能保证社会上的每个人每天工作时间不会超过四个小时,工资能按时发,社会保障都能进行下去。甚至这群人不工作都可以,养废人罢了。以现在的生产力完全可以做到所有人都是废人,粮食吃不完,衣服穿不完,房子住不完。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过剩的不是劳动力,是生产力。不是“人太多”,是“产能太强”。所以刘春浩不需要逼着人们干活,不需要用失业来威胁,不需要用贫困来恐吓。他能养得起所有人,但他选择不养。因为他需要这些人创造价值,需要这些人推动文明进步,需要这些人成为他内世界的一部分。不是“剥削”,是“合作”。他给条件,他们干活。公平交易。
这就是生产力足够富裕的表现。不是“共同富裕”,是“生产力碾压”。当你的产能大到普通人再怎么浪费都浪费不完的时候,分配就不是问题了。唯一的问题是——谁有资格享受这些产能?刘春浩的选择很简单,他喜欢中国人,因为那是他穿越前的祖国。他熟悉他们的文化,习惯他们的思维方式,认同他们的价值观。所以他优先接收中国人,给他们最好的待遇,让他们占据内世界的主流位置。其他国家的人?不是不能留,但不是必要的。他们可以活着,可以工作,可以融入。但他们的文化会消失,语言会消失,种族会消失。不是刘春浩在搞种族灭绝,是历史在自然选择。当两个文明相遇,生产力低的那一方会被同化。不需要武力,不需要屠杀,不需要强制。只是后代会自然而然地选择更先进的生活方式,忘记祖先的语言,忘记故乡的习俗,忘记自己来自哪里。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