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了一个节奏——也就是皮套人。当时主推的角色是流萤，给了最多的资源推荐，以及各种各样的剧情。我自然是喜欢上了。。要不然你猜一下，流萤网上传是什么人的皮套？”

皮套——网路用语，指一个角色的外表、人设、故事，是某个现实中的人的“皮套”。

角色是假的，皮套是真的。你喜欢的是角色，但角色背后站着的人，可能和你想象的完全不同。

流萤——崩铁中的一个角色，在刘春浩穿越前的版本里，是人气最高的女角色之一。

她的剧情、她的台词、她的战斗动作——都是顶配。

官方给了她最多的资源，最强的宣发，最麻辣的故事线。

玩家喜欢她，氪金抽她，为她写同人，为她吵架。

刘春浩也是其中之一。他喜欢流萤，不是因为她的强度，是因为她的故事。她的悲剧，她的挣扎，她的牺牲——这些东西打中了他的情绪。，四个命座加两把专武。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喜欢。

穹的内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刘春浩的表情太奇怪了，那种恶趣味，那种“你猜猜看”的促狭，那种“我恶心完了，该你了”的幸灾乐祸。穹知道，接下来刘春浩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还是问了，因为他的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求生欲。

“到底是什么人的皮套？”

穹的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刘春浩笑了。不是温和的、礼貌的、疏离的笑。是那种“你上钩了”的笑，是那种“我等著就是这一刻”的笑，是那种“接下来你的表情会很有趣”的笑。

刘春浩的笑容在紫色阳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穹的耳朵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拥有性别认知障碍、变性的男人。这个人也不是工作人员，只是策划的女友。不管这个角色到底有多好看，不管剧情有多完美，不管这个事情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这就是我退游的原因。我绝对不忍受自己被恶心到，尤其是这种事情，我一想起来就犯恶心。”

穹的表情凝固了。不是震惊，是空白。他的大脑在消化这个信息，但消化不了。

性别认知障碍——一个人觉得自己不属于出生时的性别。

变性——通过手术和激素，改变自己的生理特征。这样的人，在现实社会中，已经足够引发争议。

而流萤的“皮套”，就是这样一个人的“人设”。

换句话说——那些为流萤流泪、为流萤氪金、为流萤写同人的玩家，喜欢的不是“流萤”，是那个策划女友的、有性别认知障碍的、变性人的投射。刘春浩说“不管这个事情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因为“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他感觉到了恶心，所以他退游。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流萤了，是因为他无法再面对流萤。一看到她的脸，他就想起那个皮套。一想起那个皮套，他就犯恶心。

这种感觉，和理性无关，和逻辑无关。

是生理性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

穹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世界里的那些悲剧，那些死亡，那些绝望。

他以为自己的道心已经足够坚固，没有什么能再让他破防。

但刘春浩的这番话，让他的胃翻涌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对流萤有感情，而是因为刘春浩讲述的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他懂。

当你把真心托付给一个角色，投入情感、时间、金钱，把她的故事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然后你发现，这个角色的背后，是一个和你想象中完全不同的人。

这种落差，不是愤怒，是恶心。恶心到想吐，恶心到无法再面对，恶心到宁愿退游也不愿意再看到她。

刘春浩看着穹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的情绪找到了出口。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他只是在分享自己的经历。至于穹会不会因此对崩铁这个游戏产生心理阴影，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不适感压了下去。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所以他换了一个角度。

“所以你退游之后，就不关注崩铁了？”

刘春浩摇了摇头。

“不是不关注，是换了一种关注方式。不再玩，但会看。看剧情剪辑，看角色 pv，看同人创作。喜欢角色和喜欢游戏，是两码事。我喜欢流萤，但我不喜欢崩铁了。也不喜欢这个游戏公司。”

喜欢角色，不喜欢游戏——这是一种分裂的状态。你无法接受这个游戏的运营方式，但你无法割舍你喜欢的角色。

所以你选择离开游戏，但不离开角色。看别人录好的剧情，看官方放出的 pv，看同人画师的画作。这样你既能保持对角色的喜爱，又不用忍受游戏带给你的恶心。刘春浩就是这样，退游不退坑。不玩，但看。

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现在对流萤是什么感觉？”

刘春浩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在紫色阳光下显得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过去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