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们还忽略了另一个点,那就是组织能力。正常农民不会直接把不知名的肥料用上。这样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翡翠虎在当地的名声很好,或者是这些人本身就是他的人。但是不管哪一点,都相当于自掘坟墓。】
组织能力——大规模的施肥活动,需要组织农民、分配土地、分发肥料、记录结果。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需要一整套官僚体系。翡翠虎一个商人,哪来的组织能力?如果他在当地的名声很好,农民信任他,那他就不需要贿赂官员了。如果那些农民本身就是他的人,那他就不需要搞什么“帮农民肥田”的戏码了。不管是哪一点,都相当于自掘坟墓——他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和野心,让韩国朝廷警惕。所以这个计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不是“失败”,是“注定失败”。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直接。
【刘春浩:别讨论了。这玩意儿如果细究下去,每一个计谋我都能拆解,同时反制。】
拆解——不是“分析”,是“找出漏洞”。反制——不是“应对”,是“反击”。刘春浩有这个能力,因为他比天行九歌里的任何角色都聪明。不是天赋,是经验。他看过无数智斗作品,分析过无数计谋设定,推演过无数可能的结果。天行九歌里的计谋,在他的认知里,就是“幼稚园水平”。不是作者笨,是时代局限。那个年代的作品,能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韩非的问题来得很突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在认真请教”的谦虚。
【韩非:那不知你站在我的角度,刚到新郑会怎么做?】
刚到新郑——韩非回韩国的时候,姬无夜掌权,夜幕笼罩朝堂,他的父亲韩桓惠王不理政事,他的哥哥们互相争斗。他一个人,没有兵权,没有财力,没有盟友。只有一张“公子”的皮,和一个叫卫庄的剑客。他选择了智斗——收集证据,揭露阴谋,拉拢盟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刘春浩站在他的角度,会怎么做?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直接。
【王陆:夜幕不重要。弑兄囚父,掌权之后,他们就是狗。不对在掌握暴力机器的你眼里他们连狗都不如。】
夜幕——姬无夜的势力,韩国的阴暗面。在王陆看来,夜幕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谁掌权。
如果韩非掌权,他就是主人,夜幕就是仆人。如果姬无夜掌权,姬无夜就是主人,韩非就是敌人。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怎么对付夜幕”,是“怎么掌权”。
掌权之后,夜幕就是狗。不听话就杀,听话就留。很简单。
刘春浩的回复很长,语气很重,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韩非的尊严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韩非的心里。
【刘春浩: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没刀的时候,读书人只能和当兵的讲道理。有刀的时候,我为什么和你一个草芥讲道理。一切的计谋、隐忍、算计,只是为了墓地服务。你有无数次直接掌握韩国暴力的机会,结果都没有拿到手,只能证明你最后失败是你自己活该。从古至今,一切政治家的目的都是获取权力和暴力,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你有韩国的名义,你本身就是九公子,是有韩国皇位继承权的。开局就获得卫庄这个当时已经接近顶级的战力。虽然你们世界里所谓的纵横家可能除了战斗力之外,脑子不咋地,但是依旧不可否认的是战力不错。在这种情况下,你一直在装是不起什么鬼?还一副你心地善良的样子,我就想问一句——你的善良能当饭吃吗?本末倒置,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有刀,你不用,你活该。
韩非有韩国的名义——他是公子,有继承权。
这在战国时代,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谁反对他,就是反对韩国宗室。
谁支持他,就是支持正统。他用这个名义,可以召集忠于王室的势力,可以争取摇摆不定的中间派,可以震慑心怀鬼胎的野心家。他有卫庄——当时已经接近顶级的战力。在武侠世界里,一个顶级高手,抵得上一支军队。卫庄一个人,可以杀进夜幕的总部,可以斩首姬无夜,可以血洗翡翠虎的府邸。
韩非有这么多牌,却一张都不用。他选择隐忍,选择智斗,选择“以德服人”。这不是善良,是懦弱。
不是智慧,是优柔寡断。不是策略,是逃避。善良能当饭吃吗?不能。在战国时代,善良是致命的弱点。
你善良,敌人不会善良。你仁慈,敌人不会仁慈。你心软,敌人不会心软。所以刘春浩说“你活该”。
否否的回复来得很真实。
【否否:有的时候适当说一些谎话吧。真话真的很伤人。实在不行,说一些他很善良之类的话也行。】
善良——这是韩非最在意的评价,也是刘春浩最不屑的标签。否否说“适当说一些谎话”,不是让刘春浩说谎,是让他闭嘴。真话太伤人,韩非受不了。
所以不说,最好。但刘春浩不会闭嘴,因为天诚道经不允许他说谎,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逃避。所以他继续说,继续说真话,继续伤人。
莫凡的回复来得很真实。
【莫凡:我要是他,我可能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