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浩的对比来得很犀利。

【刘春浩：就和那帮星神一样，看起来很强，实际上虚的一批。】

虚的一批——不是“弱”，是“有弱点”。星神的力量来自命途，命途是规则的具现。规则可以被理解、被利用、被打破。所以星神不是无敌的，他们只是“看起来无敌”。杨间也一样。他的机制很强，但不是没有弱点。找到弱点，就能打败他。这就是刘春浩的“虚的一批”的意思——不是“不强”，是“不是不可战胜”。

星的回应来得很勉强。

【星：额，不至于。】

星不承认星神“虚的一批”，但她也没有证据反驳。因为她没见过星神被打败，也没见过星神被杀死。她只是直觉上觉得——星神不应该这么弱。

穹的回复来得很突然，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的自信。

【穹：确实。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到现在已经收集到不下于20种干掉星神的办法了。虽然每一个成功概率都不太高，但是20个叠加在一起，干死一两个没什么问题。】

20种办法——不是“想出来的”，是“收集来的”。穹在星穹铁道的旅途中，遇到了很多强者，听到了很多传说，看到了很多遗迹。这些经验、知识、信息，在他的脑子里集成、分析、推演，得出了20种干掉星神的方法。每一种都有缺陷，每一种都有风险，每一种都有代价。但20种叠加，总有一两种能成功。

刘春浩的反应来得很震惊。

【刘春浩：！】

一个感叹号，包含了太多的情绪——震惊、敬佩、还有一丝“我小看了穹”的意外。他以为穹只是星穹列车的普通成员，一个被剧情推著走的工具人。但穹说他有20种干掉星神的方法，这说明他不是工具人，他是猎人。不是被动地接受命运，是主动地准备手段。

霍雨浩的反应来得很直接。

【霍雨浩：不是哥们。】

不是哥们——不是“质疑”，是“震惊”。霍雨浩不信穹有这个能力，但他说不出反驳的理由。因为他不懂星神，不懂命途，不懂星铁世界的规则。

莫凡的问题来得很及时。

【莫凡：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另一个新人？】

另一个新人——韩非。杨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韩非被忽略了。不是“故意”，是“无意”。杨间的存在感太强，韩非的存在感太弱。所以莫凡提醒大家——还有一个人。

韩非的回复来得很正式，带着一种古人的腔调。

【韩非：诸位，我乃】

王陆打断了他。

【王陆：韩非子我们知道。说一下具体时代背景，我们好有个参考。】

韩非子——战国时期的法家代表人物，韩国的公子，荀子的学生，李斯的同学。他的著作《韩非子》是中国法家思想的集大成之作。但王陆不信他是历史上的韩非子。因为历史上的韩非子没有加入聊天群。所以这个“韩非”，一定是某个作品里的“韩非”。他需要一个具体的时代背景，才能判断他的世界是什么。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诚实。

【刘春浩：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到，就注意到这个杨间了。但是说实话，韩非子作为主角的作品，我好像真没咋注意过，应该是比较小众。】

小众——不是“不好”，是“不火”。火的作者喜欢跟风，小众的作者喜欢创新。韩非子作为主角的作品，刘春浩没看过，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没机会。在他的时代，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小说上架，他不可能每一本都看。小众作品，更容易被淹没。

杨间没有再看群里的消息。他打开了刘春浩上传的剧情文件，开始阅读。他的世界，他的命运，他的未来——都在这些文字里。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他知道，他必须读完。因为这是他的故事。

韩非也没有再说话。他在消化信息，在观察群里的氛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不是急性子，他有耐心。战国时代教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谋定而后动。

刘春浩关掉聊天面板，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信息在翻滚——翁法罗斯、成仙、黑天鹅、杨间、韩非。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时间排序，需要时间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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