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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问题是不能都让他干吧?这不太合适。不是“不能”,是“不想”。他内心里不想管事了。
享福很简单,发展起来真的很累。现在航路也开通了,他需要每天见各种势力,最起码不能和这些势力敌对。
星际和平公司、黑塔空间站、仙舟联盟、其他星系的商人——每一个势力都有自己的诉求和底线,他需要在其中周旋、平衡、妥协。同时也要发展基础建设以及经济,保障民生。修路、盖房、通电、通水、供暖——这些事情,每一件都需要大量的协调和资源。
民生——教育、医疗、就业、福利——这些事情,每一件都需要精心的规划和执行。当领导是很累的,尤其是这种发展期的领导。
尤其是手下没有什么人可以干活,还要自己亲自上。他有时候会想——要不就撒手不管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但他知道不能。他撒手,贝洛伯格就会乱。贝洛伯格一乱,他的实验场就没了。实验场没了,他的研究就断了。研究断了,五浊恶世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所以只能继续干。
至于原来的管理人员——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监视他,完全没有要接管权利的意思。刘春浩有时候想骂人,但他忍住了。骂人解决不了问题,行动才能。
“话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像我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来掌权。”刘春浩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不大的办公室里,每个字都很清晰。可可利亚没有回答,布洛妮娅也没有回答。她们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们的目光在闪烁。刘春浩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他在掌权,确实是危险的。但谁掌权不危险?在贝洛伯格这个被寒潮摧残了几百年的城市里,任何一个掌权者都有可能成为独裁者、暴君、灾难。刘春浩不是最危险的,也不是最安全的。他是一个变数,一个未知数,一个不可预测的存在。她们监视他,不是因为不信任,是因为不确定。
“还有你,星,不要拿我摆盘的水果。”星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离一块切好的苹果只有一厘米。她的表情僵住了,不是“尴尬”,是“被抓到了”的无奈。她慢慢地把手缩回去,转过身,看着刘春浩。然后她开始卖萌——歪头、眨眼、抿嘴、双手合十。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明显不是第一次。刘春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星保持姿势等了五秒,然后放弃了。卖萌失败。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然后从桌上跳下来,拍拍手,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刘春浩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处理今天的数据。能源消耗、粮食产量、人口增长、贸易往来——这些数字在他的屏幕上滚动,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
利用星身上的观测装置观察这里的黑塔,看到这一幕也放心下来。黑塔坐在空间站的实验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显示著刘春浩办公室的画面。不是“监控”,是“观察”。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很专注。
“看来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旁边的阮梅说。身为异世界来客,整个世界最危险的几个人之一,刘春浩自然需要被重点关注。黑塔对他的评价是——“危险的,但不是恶意的。不可控的,但不是不可理喻的。有用的,但不是可以信任的。”
刘春浩心里还在暗骂老妖婆。没错,他早就已经看出有人在监视他,同时也飞快地猜出到底是谁。无非就是天才俱乐部的那几位,最有可能的是黑塔。不是“可能”,是“一定”。在星铁世界里,有能力、有动机、有胆量监视一个天才俱乐部成员的人,只有黑塔。
阮梅不会做这种事,她只关心自己的研究。
其他成员不会做这种事,他们没有这个闲心。
只有黑塔,既关心研究,又有闲心,还不怕得罪人。
所以刘春浩在心里叫她“老妖婆”。
【刘春浩:终于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累了,光是处理贝洛伯格的各种事情,我就已经有些累崩了。】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心很累。累崩了——不是“累了”,是“累到崩溃”。在五行宗,他只需要修炼、学习、写论文。在贝洛伯格,他需要管理城市、处理事务、做研究、搞外交。工作量翻了十倍不止,休息时间缩水了一半。
【王陆:你才理解?我都累几年了。】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及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终于知道了”的无奈。他在灵剑山,既要修炼,又要管理智教,还要应对各种明枪暗箭。他的累,不是“累崩”,是“累习惯了”。
【霍雨浩:我现在一天睡三个小时,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了。】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平静,但内容让人心疼。一天睡三个小时,不是“熬夜”,是“常态”。在斗罗大陆,他的战争进入了关键阶段。每一条战线都需要他亲自指挥,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战局。他没有时间休息,也不敢休息。休息的时候,敌人不会休息。所以他选择不休息。
【莫凡:我也累,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