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局都是大团圆结局。然后另一个世界,不管怎么搞,都是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的黑深残结局。】
纯阳光世界——星的世界。不管怎么选择,结局都是好的。
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星”,是玩家操控的角色,是编剧的亲女儿。
她不会失败,不会死亡,不会让玩家失望。
黑深残世界——穹的世界。
不管怎么选择,结局都是坏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穹”,是另一个版本,是编剧的弃子他会失败,会死亡,会让玩家痛苦。
霍雨浩的猜测,让群里的气氛变得沉重。不是“可能”,是“很有可能”。因为这种手法,在网文里很常见。
作者写一个光明结局,再写一个黑暗结局,让读者对比,让读者思考,让读者痛苦。光明结局是“希望”,黑暗结局是“现实”。
星是希望,穹是现实。
刘春浩的反应来得很无奈。
【刘春浩: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这样做好像我变成了纯粹的小丑。】
你别说——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你还真别说——霍雨浩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还真有这种可能——不是“可能”,是“很有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星铁的公司做得出来这种事。为了赚钱,为了延长游戏寿命,为了制造话题。
他们可以把一个世界拆成两个,一个给星,一个给穹。一个给玩家希望,一个给玩家绝望。但这样做的后果是——他变成了小丑。
他在星的世界里搞事情,以为自己掌握了剧情,以为自己可以预测未来,以为自己是那个“知道一切”的人。但如果穹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那他的“知道”还有什么用?
他的计划还有什么意义?他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小丑——不是“愚蠢”,是“可笑”。自以为聪明,其实是被命运玩弄的小丑。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及时。
【莫凡:红鼻子戴好。反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叫你,但是如果没有危险的时候,你绝对是最大的危险。】
红鼻子戴好——莫凡在调侃刘春浩,也在安慰他。小丑就小丑,红鼻子戴好,继续表演。遇到危险的时候叫你——这是莫凡对刘春浩的评价。
有危机的时候,刘春浩是可靠的队友。没有危机的时候,刘春浩是危机的制造者。这句话,否否说过,莫凡再说一遍。不是“重复”,是“确认”。确认刘春浩的定位——危险但有用。
王陆的补充来得很犀利。
【王陆:你在星铁的操作虽然能够理解,但是也确实够操蛋的。你那棵树就不能多做几个实验再放出来吗?导致误伤平民。】
理解——不是“认同”,是“理解”。王陆理解刘春浩为什么种树,为什么制造巨兽,为什么牺牲五十三条人命。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五十三条人命确实是“可接受的代价”。
操蛋——不是“错误”,是“粗糙”。实验做得不够细,树放出来得太早,平民伤亡太大。他理解,但不认同。
他的建议是——多做几个实验,少误伤平民。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无奈。
【刘春浩:在原本的世界,我但凡有实验场地,我都不至于来星铁。这最多算是实验失误的正常损耗。】
原本的世界——五行宗,他被监视,被关注,被期待。他没有实验场地,没有实验自由,没有实验条件。
所以他来星铁,在这里搞实验,在这里种树,在这里制造巨兽。实验失误——不是“故意的”,是“失误”。
他不想杀人,但实验需要数据。数据需要实验,实验需要场地,场地在星铁。
正常损耗——在他的逻辑里,实验中的伤亡是“正常的”。不是“应该的”,是“正常的”。应该是不管怎样都不发生,正常是有可能发生但尽量控制。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冷酷。
【霍雨浩:确实。就几百条人命而已,无所谓的。】
几百条人命,无所谓的。这是霍雨浩的真实想法,也是他在斗罗大陆的日常。
他的战争,每天死的人都不止这个数。几百条人命,在他的天平上,轻如鸿毛。不是他冷血,是他的视角不同。在宏大的叙事里,个体的生命是可以被量化的。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激烈。
【莫凡:你们三个现在就是纯粹的畜生。】
畜生——不是“坏人”,是“不是人”。
坏人是人,只是做了坏事。畜生不是人,没有人的感情,没有人的道德,没有人的底线。在莫凡的眼里,刘春浩和霍雨浩已经失去了“人”的属性。他们是怪物,是机器,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他们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生命,可以用代价来权衡牺牲,可以用大局来合理化杀戮。这不是人能做到的,是畜生。
王陆的解释来得很平静。
【王陆:能够理解。一个对付五浊恶世,一个对付老阴逼,他们两个能是什么好人?】
五浊恶世——刘春浩的敌人,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