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的结局。海贼王正在走同样的路,而且走得更远、更深、更看不到尽头。
刘春浩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在贝洛伯格的第三句话。
“其实我建议我们不和你们同行,毕竟我可不想经历那些无聊的剧情。”
瞬间,气氛变了。陆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消失了。不是“走”,是“消失”。的消失是无声无息的,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你明明看到他站在那里,下一秒那里就只有空气。王陆的消失是有痕迹的——一道金色的剑光闪过,他的人影已经在了几百米外,再一闪,彻底不见了。
其他人震惊。三月七张大了嘴,丹恒的手按在了剑柄上,瓦尔特·杨的眼神变得锐利,星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无语。刘春浩也震惊了——不是被他们的消失速度震惊,是被他们的“不讲义气”震惊。
“有没有搞错!跑路搞事情应该一起才对,把我抛下是什么鬼?”刘春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被背叛了”的愤怒。他说的是“我们”、王陆和他自己。他说“我们不和你们同行”,意思是三个人一起走,不是他一个人留下来。但方源和王陆的理解显然是——你说“我们不和你们同行”,那我们就先走了。至于你?你自己看着办。
丹恒的问题很简洁。“原因。”两个字,但包含了所有的疑问——他们为什么跑?跑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刘春浩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陆已经走了,他一个人追上去也没意义。他只能留下来,面对星穹列车的这些人。“一个想去获取力量,一个想要实验力量,我想去搞事情。”获取力量。丰饶的命途已经给了他长生的可能性,但他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来支撑自己的野心。星穹铁道这个宇宙里,有无数种力量可以获取——命途、星神、星核、遗迹。他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种,然后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王陆——实验力量。轩辕剑在他的丹田里沉睡了太久,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来检验它的威力。星穹铁道的宇宙里,有足够多的敌人来当他的靶子——裂界怪物、公司的安保部队、甚至可能是某些星神的信徒。他会一个一个地打过去,直到他摸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上限。刘春浩——搞事情。他不想跟着星穹列车走剧情,是因为那些剧情对他来说太无聊了。拯救贝洛伯格、对抗公司、揭开星核的真相——这些事,在原著里已经被写死了。结局是固定的,过程是注定的,角色是被安排好的。他不想当这个剧本里的配角,他想当编剧。
刘春浩的回复很直接。“你的眼神咋越来越不对了?我虽然是修仙,但是我不玩夺舍那一套。我只是单纯的一个穿越者而已。”他说“单纯”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穿越者,在这个世界里不是什么稀罕事。星穹列车的成员里,可能就有不止一个穿越者。但“穿越者”和“夺舍”是两回事。穿越者是灵魂从自己的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夺舍是灵魂抢占别人的身体。刘春浩是前者,不是后者。他的身体是他自己的,从出生就是。他只是带着前世的记忆,不是偷了别人的身体。
三月七的问题很天真。“你为什么不举牌了?”她注意到了——刘春浩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说话,没有举牌。他不是不会说话吗?他不是只能说真话吗?他不是怕得罪人吗?怎么现在突然就不怕了?
刘春浩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猜猜我举牌是防止谁套我话?”
防止谁?答案不言而喻。。王陆。这两个人,是群里最擅长套话的。套话的方式是“沉默”——他不说话,但你会在他的沉默里感到压力,然后自己主动说出更多信息。王陆套话的方式是“闲聊”——他和你聊东聊西,聊著聊着你就把底牌亮出来了。刘春浩在群里和他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太清楚这两个人的手段了。所以他用木牌——木牌上的字是写好的,不会泄露多余的信息。他不会在木牌上写“我今天修炼了三个时辰”,他只会写“我今天修炼了”。不会写“我的修为是紫府中期”,只会写“我的修为还行”。不会写“我在研究某种新的灵水配方”,只会写“我在研究”。和王陆的每一次试探。
星的反应很直接。“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星的“不太好”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他对和王陆的不信任。这在社交礼仪里,确实不太好。但刘春浩不在乎。
“我会一种法术叫做真言咒。只要他们敢让我对他们使用,我就敢和他们正常交流。要不然,别想让我在他们面前正常交流。我只会举牌子。都是千年的狐狸,天知道他们两个啥时候算计我一下。在群里也就算了,毕竟在不同的世界。在同一个世界,我可不敢和他们走得太近。”真言咒——这是刘春浩从五行宗的藏经阁里学到的法术。施法之后,被施法者只能说真话,不能说假话。这个法术的威力取决于施法者和被施法者的修为差距。修为差距越大,效果越好。和王陆在这个世界的修为是零。如果他对他们使用真言咒,他们毫无抵抗之力。但问题不是能不能,是敢不敢。古月方源和王陆,都是那种宁可死也不愿意被别人控制的人。刘春浩如果真的对他们使用真言咒,那就等于宣战。他不想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