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过不去,那就不过了。先把基础打牢,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自然就突破了。
刘春浩的心态调整得很快。
这大概是他最大的优点——不会在一件事上死磕到底。上辈子的职场经历教会了他一件事:有些问题,你越想解决越解决不了,不如放一放,换个角度,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解决了。
他开始放慢修炼的速度。
不再追求每天的灵力增长量,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灵力的精炼和经脉的打磨上。天诚道经的加速效果依然在发挥作用,但他刻意压制了功法的运转速度,让灵力在经脉中流动得更慢、更稳。
同时,他开始思考另一件事。
六岁的时候,他要去测试灵根。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也是他融入这个世界的必经之路。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练气九层大圆满的修为——不,应该是筑基期的修为,如果他能在六岁之前突破的话——但他还是需要走一遍这个流程。
因为“灵根测试”不仅仅是一个检测资质的过程,它还是一个“登记造册”的过程。所有被检测出有灵根的孩子,都会被记录在案,纳入修仙界的管理体系。如果没有这个记录,你就是一个“黑户”——没有身份,没有归属,没有任何宗门会收你,也没有任何官方渠道能获取修炼资源。
刘春浩不想当黑户。
所以他必须去测试灵根。
但测试灵根的时候,他的修为可能会暴露。一个六岁的孩子,体内有筑基期的灵力波动——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需要找到一个方法,把自己的修为藏得更深一些。
好在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
觉醒武魂。
这是他从王陆那里得到的灵感。
王陆一个外来者,都能在斗罗大陆觉醒武魂,而且品质极高。那他呢?如果他也能觉醒一个武魂,那这个武魂会不会成为他隐藏修为的另一个手段?
而且,武魂本身也是一份力量。
在刘春浩的规划里,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修炼体系,而是更多的“手段”。天诚道经给了他修炼速度,但没有给他任何战斗能力。一个只会修炼不会打架的修士,就像是一个只会攒钱不会花钱的守财奴——钱再多,也是一堆废纸。
武魂可以成为他的第一个战斗手段。
当然,前提是他能觉醒一个合适的武魂。
器武魂是最好的选择。一把剑、一把刀、一面盾——这些东西都可以作为他的本命法宝来使用。它们不会和修仙体系产生冲突,反而可以互补。
本体武魂也可以接受。眼睛、骨骼、皮肤——这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会背叛他,也永远不会被别人夺走。
但兽武魂
刘春浩本能地抗拒兽武魂。
虽然原著里没有明确说过,但他总觉得兽武魂可能会影响人的理智。一个吸收了兽武魂的人,在战斗的时候会不会被兽性影响?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失去理智?会不会慢慢地从一个人类变成一只野兽?
这些担忧没有依据,但刘春浩相信自己的直觉。
天诚道经不允许他说谎,但允许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觉醒的是兽武魂,”刘春浩在心里默默地说,“那我就当它不存在。只用来隐藏修为,绝不使用。”
决定做完了,他又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多世界都把六岁当做一个门槛?”
修仙世界是六岁测试灵根,斗罗世界是六岁觉醒武魂。好像所有世界都默认六岁是一个特殊的年龄节点。
是因为六岁是人体经脉初成的年龄?是因为六岁是灵魂开始稳定的年龄?还是因为这些世界的创造者——也就是那些写小说的人——都觉得六岁是一个合适的“主角起步”年龄?
刘春浩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答案。
就像你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鸡蛋是椭圆的,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为什么猫看到黄瓜会跳起来——有些事情,存在就是存在,没有为什么。
他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天诚道经在体内缓缓运转,灵力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无声流淌。
不急。
慢慢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柳树坳村的村民们发现,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越来越安静了。以前他还会在村口的老柳树下坐着晒太阳,偶尔帮村民们搬搬东西、赶赶鸡鸭。现在他连这些都不做了——每天天一亮就出门,往村后的山上一钻,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天黑才回来。
村民们议论了一阵子,但很快就习惯了。乡里人朴实,谁家孩子还没个调皮捣蛋的时候呢?虽然这孩子不说话,但从来不惹事,也不偷鸡摸狗,比村里那些整天上房揭瓦的熊孩子强多了。
刘春浩的母亲倒是有些担心,但看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不像是去玩了泥巴,也就没多问。
她早就习惯了儿子的沉默。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听过儿子说话。
刘春浩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才一岁多,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