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內,一个玩具小吊车吱吱呀呀地从最里面的橱柜后滑出,又砰地一下撞在二人脚边。
“她开始试探了,怎么说?咱们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默认?”
林峰压低声音询问道,却见露娜蹲了下去,將小车划拉两下,很是大胆地滑了回去。
“她嚇不著我!走,咱们去臥室。”
露娜笑盈盈地起身拉著林峰就跑,语气中带著遮掩不住的兴奋。
“你胆子真大,懟在她脸上扮成安吗?好刺激”
林峰也笑了,一边说著一边顺手摸了把臥室床头那张略显诡异的画:
两根半黑半黄,一大一小的仓鴞羽毛彼此伴立在左,一根格外硕大的苍鹰黑羽孤傲地挤占了大半个右边,三羽之下,缀著个极具特色的签名。
“一人两鬼,鬼却没有那人的心黑,她们確实和弗林克不是一路之人,无辜,也无奈。床头的布置却依旧像三口之家,她真的很念旧。”
林峰一边解析著这幅画,一边和露娜极速搜完臥室,步入花园,饶有兴致地数著那些稜角分明的模型鹿。
“林,它们全是公鹿誒,为什么啊?”
露娜发现了盲点,好奇地摸了下模型鹿的鹿角。
“公鹿锋利的角向內,永远在爭夺繁衍机会时才最卖力。一旦过了发情期就会丟下妻女独自瀟洒,根本不存在“责任”二字,而遇到危险时”
林峰摇了摇头,拉著露娜走进客厅內,扫视一圈后,指著墙上的三幅画嘆道:“往往是弱小的母鹿会拼死挡在子女身前,但她们太过弱小,象徵性的抵抗也只似蒲公英般脆弱,隨风一吹即散”
露娜怔怔地听著,忍不住紧抿红唇,伸手搭在第一幅画上,怜惜地抚摸著那两株依偎在一起的精美白花。
虽然是纯黑的素描,但她就是知道她们有多么纯净,多么洁白无瑕!
“林”
露娜伸手抚在第二幅画左侧,转过头来。
她眼眶有些微红,唤他的声音也略带几分苦涩,和轻颤。
“露娜?你怎么了?我在呢!”
见一向笑脸迎人的露娜突然这般难受,林峰的心一下子就纠紧了!
“林那不是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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