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两千八,直接拉走。”
陈彪凑上前,看了看冷柜的外壳,又拉开门看了看里面的密封条。
“老板,你这价格可不实在啊。
二手货还卖两千八?
我看一千八还差不多。”
陈彪按照自己的套路,直接就是一个大砍价。
二手店老板一听,立刻苦著脸连连摆手。
“哎哟这位大哥,你这哪是砍价,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一千八我连本都回不来。
这是名牌货,製冷效果槓槓的!”
老板开始卖惨。
两人开始你来我往地討价还价,陈彪觉得这冷柜看著確实新,想把价格压到两千出头拿下来。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江屹,此时牵著念念走上前。
他没有去看冷柜那光鲜的外壳,而是直接绕到了冷柜的背面。
他伸出手,卸下了下方压缩机挡板的一颗螺丝,看了一眼里面的结构。 “压缩机是副厂换过的,管路上的焊点很粗糙。”
江屹语气平稳,吐字清晰,“外壳確实翻新过,贴了一层新的防护膜,所以看著没有划痕。
製冷剂用的是淘汰型號,开机噪音很大,而且费电。”
江屹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二手店老板。
“这台机子,买回去用不到三个月,铜管就会因为焊接问题开始漏氟。”
江屹陈述著客观事实。
二手店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夹著烟的手微微一抖。
他原本以为陈彪是懂行的,没想到真正看门道的是这个一直不说话的年轻男人。
陈彪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江屹。
“江哥,这这是翻新的?”
陈彪瞪大了眼睛。
“嗯。”
江屹点点头,带著陈彪走向店铺角落里的另一台冷柜。
这台冷柜外观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侧面还有一点轻微的磕碰凹陷,远不如刚才那台光鲜。
江屹拉开冷柜的门,检查了一下密封圈的弹性,然后打开底部的挡板,看了一眼压缩机的铭牌和管路。
“这台。”
江屹转头看向老板,“原装压缩机,纯铜管路没有动过。
虽然外观旧了一点,但核心件是九成新。
运转起来製冷速度快,而且稳定。”
二手店老板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你真是行家,一眼就挑中了真东西。”
老板尷尬地笑了笑,“这台確实是好货,没修过。
就是外观不討喜,一直没卖出去。”
“多少钱。”
江屹语气乾脆。
“这台您要是要,我给您个实在价,两千二。”
老板这回没敢虚报。
“一千八。马上装车。”
江屹面色平静,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底价。
老板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行!
一千八给您了!全当交个朋友!”
陈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江屹这种老实人来二手市场肯定要被坑,结果江屹这一出手,直接把老板的底裤都给看穿了。
接下来,江屹如法炮製。
他没有选那些擦得鋥亮的不锈钢操作台,而是挑了几张满是油垢的台子。
“江哥,这几张太脏了吧?”
陈彪忍不住问道。
“那边的亮,是因为用了便宜的201薄钢,用力一压就变形。”
江屹蹲下身,敲了敲面前这张脏兮兮的台子,发出厚实的金属声,“这是304加厚纯钢,承重好,剁骨头都不会晃。
回去用火碱洗一遍,一样新。”
“三张台子,打包八百。”
江屹转头看向老板。
“成交。”
老板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忽悠的心思。
最后是重头戏,猛火灶。
江屹在灶具区转了一圈,目光锁定了一台双头商用猛火灶。
这台灶具看起来还很新,但老板报价却不高,只要一千块。
“这灶火力有点问题,进气阀可能有毛病,所以我卖得便宜。”
老板诚实地说道。
江屹走上前,蹲下身子,专业地將灶台底部的进气阀拧开,抽出了里面的气针看了一眼。
“气针没坏,只是被长期的重油污堵住了针孔,导致进气量不足。
清理一下就好。炉头是加厚铸铁的,没有裂纹。”
江屹站起身。
“八百块。”
江屹给出价格。“好嘞!八百!”
老板痛快地答应了。
整个採购过程不到一个小时。
江屹凭藉著自己对餐饮设备的了解,避开了所有翻新的陷阱,挑出来的全都是核心部件九成新、质量过硬的优质设备。
一台冷柜,三张加厚不锈钢操作台,一台双头猛火灶,加上一个大型的双槽洗碗池,以及零零碎碎的置物架。
总共加起来,只花了不到五千块钱。
这比陈彪原本预计的预算足足省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