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沈氏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沈清婉坐在一大堆堆积如山的文件夹后面,正听著面前几个部门总监的匯报。
因为之前直接查办了张副总,整个採购部和相关业务线都处於半停滯的核查状態。
为了填补张副总留下的业务空缺,並確保各个分公司和幼儿园的物资供应不断链,沈清婉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开会协调。
“沈总,关於南区那块地的招標书,由於之前是张建明负责签字的,法务部建议我们重新走一遍审计流程,避免有隱藏的违约条款。”
法务总监恭敬地说道。
“可以,按法务部的建议去办。
下午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审计报告。”
沈清婉面色清冷,语气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好的,沈总。”
几个总监匯报完毕,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沈清婉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她放下手里的签字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
十点二十分。
沈清婉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周三在幼儿园教室里,和江屹约好的事情。
今天她原本打算在十一点左右,自己坐车去一趟梧桐巷,亲自去拿那份专门为爷爷准备的私人便当,然后直接去疗养院。
但是看著办公桌上那份刚刚送进来的、必须由她亲自把关的紧急供应商替换名单,沈清婉知道,自己现在根本脱不开身。
她伸手按下办公桌上的內部通话键。
“李秘书,进来一下。”
不到十秒钟,李秘书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沈总,您找我。”
沈清婉看著他,语气平静地吩咐道:“南区项目的紧急会议提前到十点半,我马上要过去主持。
你现在放下手头的事情,替我跑一趟。”
“您吩咐。”
李秘书立刻拿出平板准备记录。
“去一趟梧桐巷,江屹的出租屋。”
沈清婉声音清晰地说道,“周三的时候,我拜託他准备了一份私人便当。
我现在走不开,你过去帮我把食盒取回来,直接拿到公司楼下等我。
我开完会就立刻出发去疗养院。”
李秘书听到江屹的名字,立刻点了点头。
这两天晚上他可是天天往夜市跑,对江老板的手艺和沈总的重视程度再清楚不过了。
“好的沈总,我马上就出发。
梧桐巷的具体地址我手机里有。”
李秘书乾脆地答应道。
“路上开稳一点,別把汤汁洒了。”
沈清婉补充了一句。
“您放心。”
李秘书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走向电梯间。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梧桐巷老旧的居民楼前,一辆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李秘书推开车门,按照手机上的门牌號,快步走上了二楼。
来到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前,李秘书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扣扣扣。”
“谁啊?”
屋里传来了陈彪粗獷的大嗓门。
接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咔噠”一声,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彪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一头没剥完的大蒜,看到站在门外的李秘书,愣了一下。
“哟,李秘书?你怎么大白天的跑这儿来了?”
陈彪赶紧把门拉开大了一些。
李秘书微微点头致意,客气地说道:“你好。
沈总今天上午公司有紧急会议,实在脱不开身。
她吩咐我过来,取一下江先生准备好的便当。”
陈彪恍然大悟:“哦哦,懂了!
沈总这大老板当得也是真辛苦,大周末的还得加班开会。
你快进来,江哥早就做好了!”
李秘书跟著陈彪走进客厅。
此时,江屹正端著一小碗南瓜粥,坐在茶几旁餵念念吃点心。
听到动静,江屹抬起头,看到李秘书,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他放下手里的小碗,拿纸巾给念念擦了擦嘴,站起身走了过来。
“江先生,打扰了。
沈总实在走不开,派我来取食盒。”
李秘书恭敬地说道。
江屹没有废话,直接转身走到餐桌旁,將那个深色的多层保温食盒提了起来,稳稳地递给李秘书。
“底座很重,拿稳。”
江屹提醒了一句。
李秘书双手接过食盒,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和隔著外壳传来的温热。
“江先生,沈总交代过,需要转告她什么注意事项吗?”
李秘书认真地问道。
江屹看著食盒,语气平稳地交代:“中间那层是清蒸姜茸银鱈鱼,姜茸用来给老人暖胃驱寒,鱼肉没有刺,可以直接吃。
底层是百合南瓜小米粥,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