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锅,高温一激,味道就出来了。”
“这种把戏,骗骗外行还行,遇到嘴刁的,一口就露馅。”
晚上八点整。
夜市人流高峰期。
不得不说,价格战在初期確实有效。
不少不明真相的新顾客,尤其是那些急著赶时间的外卖小哥,看到招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斜对面的“张记”。
“老板,来一份!只要十五是吧?快点啊,我赶著送单!”
一个外卖骑手小哥挤到张记摊位前。
他刚送完晚高峰,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赶紧扒拉两口。
“对对对!十五!马上好!” 老张一看有生意,乐开了花,赶紧顛勺。
他的动作很生疏,完全没有江屹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
他从桶里舀出一勺米饭——那是他提前用色素和香精“处理”过的劣质陈米。
“滋啦——”
米饭一下锅,一股香气瞬间爆开。
那香味甚至盖过了旁边烧烤摊的孜然味,香得有些刺鼻。 “好香啊!”
外卖小哥用力闻了闻,虽然觉得香得有点怪,但饿急眼了也没多想。
很快,一份热气腾腾、闻著香气扑鼻的炒饭端到了小哥手上。
小哥接过饭盒,直接蹲在不远处的路边,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
老张在摊位后面得意洋洋地看著,还故意衝著江屹这边正在排队的顾客大喊: “大家快来尝尝啊!味道绝对不输那边!良心价!不像某些人黑心!”
然而。
下一秒。
原本还在大口咀嚼的外卖小哥,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仿佛戴了痛苦面具的表情。
“呕——!!”
小哥猛地张开嘴,直接把嘴里的饭全吐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
“呸!呸!呸!”
他疯狂地从兜里掏出矿泉水漱口。
“怎么了兄弟?”旁边几个正准备去张记买饭的保安嚇了一跳。
外卖小哥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盒饭狠狠摔在地上,指著老张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这是给人吃的吗?!”
“这米是夹生的!还一股子餿味儿!最噁心的是那个香味”
“yue”
小哥又乾呕了一声,脸色发青: “吃进嘴里全是苦的!喉咙发腻!一股子塑料味!像是在嚼化工原料!”
“我天天送外卖,什么地沟油没见过?但你这个也太黑了!这是洗洁精炒饭吧?退钱!不然我举报你!”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的人愣了。
那些原本想贪便宜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覷,脚下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捂住了鼻子。
仔细一闻,那股香味確实太假了,香得让人想吐。
老张慌了,满头大汗地辩解: “不不可能啊!我这可是独家秘方!怎么可能有塑料味?”
就在斜对面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江屹这边的摊位上,开始炒饭。
江屹神色专注,仿佛斜对面的爭吵与他无关。
他手中的锅勺快速翻炒著,金黄的米粒在锅中跳跃、翻滚,每一粒都裹满了蛋液,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出锅。”
江屹將一份炒饭装盒。
然后,他拿起勺子,从旁边那个大盆里,舀了一勺今天刚做好的肉末酸豆角,盖在饭上。
这次的豆角,因为经过了先蒸后炒的处理,色泽不再是暗淡的黑,而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红润油亮,每一个豆角丁都吸饱了肉汁,闻起来酸爽开胃,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来,您的炒饭,配新版回甘豆角。”
江屹將饭递给排在第一位的顾客。
程式设计师小哥接过饭盒,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咔嚓!” 牙齿咬合的瞬间,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新豆角爆发出了惊人的口感。
脆!嫩!糯! 完全没有了昨天陈货的那种柴感,反而在酸辣之中,多了一丝豆子本身的清香。
“臥槽” 程式设计师小哥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喊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现场格外清晰: “绝了!江老板,你这豆角升级了啊!”
“比昨天的还要好吃!又脆又入味,而且那个回甘更明显了!这才是神仙炒饭啊!”
他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那个还在跟外卖员吵架的老张,嗤笑一声: “有些人啊,就知道搞歪门邪道。这一口下去全是真材实料,这才是人吃的饭!”
这一声讚嘆,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老张的脸上。
有了这个鲜明的对比,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还在张记门口犹豫的顾客,呼啦一下全跑到了江屹的摊位前。
队伍瞬间排出去二十米远,直接堵住了过道。
“老板!我要一份!加豆角!”
“我也要!只要二十是吧?我就信这个价!便宜没好货,那边那个就是教训!”
“就是!刚才闻著那边那味儿我就想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