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转场竹海与宗师级竹编(1 / 2)

大巴车驶离古茶村时,老村长带著全村老少,站在村口的牌坊下,红著眼眶用力挥手。

不少工作人员看著这一幕都偷偷抹眼泪。吴萱萱为了挽回形象,强行挤出几滴眼泪,对著窗外频频飞吻,试图营造一种“捨不得离开”的温情人设。

路远却连窗户都没开。

他拒绝了所有浮夸的告別仪式,只拿走了老村长硬塞给他的一小包普通新茶,拉上连帽衫的兜帽,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机,安静地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

他的冷淡,在经歷过前面种种的观眾眼里,被自动过滤成了“不善言辞的深情”与“看淡离別的通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路远的意难平积分犹如细水长流,源源不断地进帐。

车厢前方,气氛压抑得可怕。

蔡子坤、李慕白等人萎靡不振地缩在座位上。但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们不敢休息。

几个人的手机屏幕亮著,手指疯狂滑动,搜索著“竹海非遗”、“竹编新手快速入门教程”、“蜀南传统手工艺”等词条。

明天就是新一轮的任务,他们必须在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临阵磨枪,企图在接下来的环节中扳回一城,洗刷茶村站的耻辱。

路远在后排闭目养神,脑海中正在清点这几天的惊人收益。

看著意难平值,路远內心非常安详。为了让接下来的“带薪旅游”更加愜意,不需要像前面这帮傻子一样熬夜背资料,他果断兑换相关技能。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灌入大脑。从选竹、破竹、启篾、刮青,到经纬编织法、立体穿插法,各种繁杂的手工技艺化作肌肉记忆,深深烙印在路远的双手神经中。

一切准备就绪,路远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大巴车抵达了当地最好的中转酒店。节目组非常人性化地给出了通知:今晚没有镜头,全员自由休整。

紧绷了一天的明星们如蒙大赦,但蔡子坤等人连饭都没吃,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让助理疯狂列印竹编的教学图纸,在走廊里都能听到他们焦急对剧本的声音。

而路远的房间里,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极其宽鬆的纯棉睡衣,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茶几上,摆著他刚点的一大份当地特色冷吃兔、一份重辣的毛血旺,外加两瓶冰镇快乐水。

路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嚼著辣得冒火的兔肉,一边看电影。

门外的焦急与內卷,在他这里统统变成了绝佳的白噪音。

“还是当咸鱼爽啊。”路远干了一口冰可乐,发出满足的喟嘆。

次日清晨,薄雾如纱。

大部队抵达了蜀南竹海深处的一家百年竹编作坊。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挺拔翠绿的参天楠竹,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冷的竹叶香。

作坊的院子里,当地一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满脸风霜的刘老匠人,指著地上的一大捆刚刚砍下来的原竹。

“各位后生,竹编的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叫破竹。”刘老匠人手里拿著一把厚重的柴刀,声音沙哑,“竹子硬,稍不留神就会割破手。要把这么粗的圆竹,劈成薄如蝉翼、粗细一致的竹篾,没有三五年的苦功夫,门都摸不到。”

刘老匠人看向这群细皮嫩肉的明星,暗自摇头:“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你们每人挑一根竹子,试著剖出几条像样的竹篾来。”

蔡子坤深吸一口气,昨晚他背了一晚上的口诀,自觉理论知识已经满分。

他戴上一副防割手套,挑了一根较细的竹子,拿起柴刀,对准竹节中间,用力一劈。

“鐺!”

柴刀砍在坚硬的竹皮上,直接弹开,震得蔡子坤虎口发麻,柴刀差点脱手飞出去。竹子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吴萱萱更是不堪,连柴刀都嫌太重拿不稳,只敢拿著一把小美工刀在竹片上刮来刮去。

直播间里一阵鬨笑。这才是內娱明星面对硬核手艺时的真实反应。

“就这?刀都拿不稳还想玩竹编?”

就在这时,路远慢吞吞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任何防护手套。目光在地上的柴刀中扫过,挑了一把刀刃略微卷边、但刀背极厚的老柴刀。

他在那堆原竹前蹲下。左手握住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楠竹,將其立在地上。右手反握柴刀的木柄。

路远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甚至带著一丝冷酷的锋利。

没有任何犹豫,他扬起柴刀。

並不是用蛮力去砍,而是利用手腕的巧劲,刀刃倾斜著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对准竹管的截面。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宛如裂帛。

柴刀的刀口没入竹体三分之一。紧接著,路远手腕猛地一个顺时针翻转。

伴隨著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那根坚不可摧的圆竹,仿佛豆腐一般,从上到下,瞬间被势如破竹地剖成了两半!

剖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