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胡这种乐器,在不会的人手里就是锯木头,但在宗师手里,它就是一把直接锯在人心头上的钝刀。
琴音嘶哑、淒凉,带著一种看透世事沧桑后的清冷与无尽的孤寂。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树叶,在路远略显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上,落下斑驳摇晃的光影。他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了,浑身散发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破碎感。
刚才还在捂耳朵的孩子们,全部安静了下来。羊角辫小女孩呆呆地看著台阶上的大哥哥,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红。
直播间的弹幕画风瞬间突变。
“头皮发麻这二胡声,直接拉进了我天灵盖里。”
“为什么我听著想哭?路远明明那么年轻,他的琴声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绝望和孤寂?”
“一瞬间感觉他离我们好远。他坐在这里,灵魂却像在流浪。”
“这才是音乐!一把破二胡,把刚才的工业废料轰成了渣渣!”
曲终,弓停。最后的颤音在风中缓缓飘散。
泥石操场上鸦雀无声。
片刻后,“啪啪啪”,老校长带头,孩子们爆发出纯粹、热烈的掌声。羊角辫小女孩把手掌都拍红了。
路远听著脑海里犹如瀑布般疯狂刷屏的“意难平值+10万”万”,內心早已乐开了花。这二胡真是刷分神器,配上我的表情,效果绝佳。】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他轻轻放下二胡,站起身,没有对镜头说一个字,只留给眾人一个落寞、挺拔的背影,径直走向教室背阴的走廊。
装完逼就跑,让別人去脑补,这是收集情绪值的最高境界。
就在张正导演准备宣布任务圆满结束时,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张导!张导听得到吗!”场务焦急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带著明显的慌乱,“村口出事了!路被堵死了,来了好多人,还有好多车!安保快顶不住了!”
操场上的人全是一愣。路远停下脚步,眉头微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