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资本总部顶层。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內,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冷灰色的金属墙壁与全息投影设备散发著冰冷残酷的顶级资本森林法则气息。
气氛已经降至绝对的冰点。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隨时可能爆发的失控感。
“夏知秋!你简直是疯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中,一位满头银髮、手握白鹿资本欧洲区核心决策权的老牌元老王董,正愤怒地拍击著面前的实木桌面。投影將他的怒火百分之百地传递到申城的接收端。
“为了一个娱乐圈的戏子,你竟然动用亚太区最高级別的特权去掐断上星娱乐的合作链路!就为了让那个叫路远的人,在红毯上享受一分钟所谓的清场』?”
另一位坐在伦敦办公室的合伙人查理冷著脸接口:“不仅如此。根据风控部门的数据,你擅自截停了三条涉及天星娱乐的院线资源。我们在华夏区的布局是长线的利益捆绑,你这种情绪化的决策,完全是在把集团拖入不必要的局部消耗战。”
全息屏幕上,六位手握重权的元老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申城端。
夏知秋坐在一张极其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
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凌厉的酒红色高定职业西装,没有佩戴任何首饰,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微微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些跳脚的元老。
她的手里,极其温柔地把玩著一只洗得乾乾净净、温润如玉的骨瓷杯。
杯子的边缘,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茶渍。那是昨夜路远在车上用过的那只杯子。
看著这些为了几亿流水就大呼小叫的元老,夏知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就像是在看一群趴在金矿上却只知道抢夺铜板的死人。
十分钟。元老们的声討和威胁逐渐减弱,会议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说完了?”
夏知秋终於停止了转动杯子的动作。她將骨瓷杯轻轻、且极度珍惜地放在手边特製的丝绒软垫上。
隨后,她冷笑一声。d!那笑声极轻,却带著让所有人不寒而慄的残忍。
“啪。”
夏知秋抬手,將一份物理储存档,直接拍进了桌面的全息读取槽中。
“唰——”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间切换。最终匯聚成几张极其刺目的走势图和报表。
“看清楚。”夏知秋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这些老头子的神经上,“这就是你们口中,我情绪化决策带来的损失』。”
全息屏幕放大。
第一组数据:《深渊迴响首日午夜场预售票房走势图。那条红色的曲线没有弧度,而是在开售的第零点零一秒,以绝对垂直的九十度直线飆升,直接击穿了华夏电影史的所有预售纪录。院线排片占比在三小时內被各大院线经理自发调高到了恐怖的百分之六十五。
第二组数据:受陈天石长文事件影响,路远个人ip的商业估值。
原估值在图表底端,而新的估值柱状图则直接顶破了屏幕的显示上限,呈现出刺眼的深红色。估值在二十四小时內,暴涨!
夏知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强大的气场如极寒风暴席捲全场,死死压制住所有人,“我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內,为集团的暗盘资產净增赚了多少,还要我教你们算吗?”
全场死寂。
刚才还囂张跋扈、满口理性的元老们,此刻看著那些暴利的数据,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渗出冷汗。
喉咙像被死死掐住,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资本在绝对的暴利面前,任何所谓的“理性底线”都是笑话。
“你们不是要绝对的理性吗?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理性。”
夏知秋猛地站起身。酒红色的西装在冷光下泛著血一样的色泽。她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如同看著猎物般扫过每一张全息面孔。
“听清楚了。”
夏知秋一字一顿,声音中透出不容置疑的独裁与真实的杀意:“从今天起,路远,是白鹿资本的绝对逆鳞。任何关於他的资源倾斜,不需要经过董事会审批。我全权兜底。”
王董颤抖著嘴唇想要开口:“夏总,他毕竟只是一个”
“谁伸手,我剁谁。”夏知秋粗暴地打断了他,目光冷硬如铁,“如果有任何人敢在背后阻碍他的路,我不介意动用底牌,让你们这几张老脸在华尔街彻底蒸发,连养老金都別想留下!”
说完,夏知秋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抬手按下了主控台的红色切断键。
“滴——”
全息投影瞬间熄灭。偌大的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那些吵闹的老东西被彻底清空。
夏知秋站在原地,胸口因为极度的强势而微微起伏。
几秒钟后,她转过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锁屏壁纸,是昨晚路远在红毯上单手插兜、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