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概念”攻击，那路远就是在用“现实”骑脸。这是一份用真实数据书写的“社会病歷”，每一行数字背后，都是一道伤口的癒合，一次改变的发生。

路远缓缓走下讲台。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步，两步。

他停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周董面前，两人之间仅隔一臂之遥。

路远没有嘶吼，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平静得有些嚇人。

“周董，你问我的电影带来了什么？”

“它带来了一点点改变。”

“它让那八万多笔捐款，流向了被遗忘的角落。”

“它让那些不敢开口的人，知道如何求救。”

“它让那些关於生命安全的科普，真正被人看见了。”

路远看著周董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愤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优雅的、杀人诛心的微笑。

“现在，轮到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你的那些正能量大製作』，带来了什么？”

“除了一堆可以被资本轻易操控的注水票房，和一场虚假的繁荣”

路远微微前倾，凑到周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道：

“它连个屁都不是。”

说完，他直起身，看都没再看那个摇摇欲坠的男人一眼。

转身，重回讲台。

大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那张贱兮兮的、竖著大拇指的熊猫头表情包，重新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路远单手插兜，对著麦克风，为这场足以载入影史的“打脸现场”，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这。”

“才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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