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伤人的四个字。

“一文不值。”

“钱？你们哪来那么多钱！你这是恶意收购！”赵德胜色厉內荏地咆哮著，做著最后的挣扎。

张伟没有与他爭辩，只是將另一个更加厚重的文件夹，放到了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这是我方本次收购的验资证明与资金来源报告。赵先生，你可以慢慢看。”

赵德胜颤抖著手打开文件夹，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份足以让任何审计机构闭嘴的报告，清晰地罗列出了路远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现金流”——《小丑》专辑那破纪录的销售额；《蒙面歌王》带来的、数额惊人的各类版权与代言分成每一笔，都是公开可查、实打实的巨额收入。报告的结论简单粗暴：路远个人ip在过去直接创造的商业价值，足以全款收购十个濒临破產的华影世纪。

原来，在他们眼中，这个年轻人最大的底牌是他的艺术才华。

可他们到死都没想到，他最不值一提的，恰恰是钱。

“你你们”赵德胜指著路远，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路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一分钟，到了。”

他淡淡地说道。

“扑通”一声。

赵德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拿起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笔，颤抖著，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几位高管，也如同行尸走肉般，一一上前，签下了这份合同。

路远拿过合同，吹了吹还没干的墨跡，隨手递给王哥，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当他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赵德胜带著哭腔的、绝望的嘶吼。

“路远！你这是强盗！！”

路远脚步微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留下一个冷漠的侧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

“我只是来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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