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石凳上,似乎在乘凉。
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柔韧的狗尾巴草,手指灵活地缠绕几下,编成了一个小小的、戒指形状的草环。
他將草环举到月光下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隨手一拋,草环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一棵桃树的枝丫上,被叶片半掩著。
“手生了。”他对著空无一人的院子,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嘲,“练手的残次品。”
说完,他便起身回了屋。
他走后不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茅草屋的阴影里悄悄走了出来。
是秦晚晚。
她走到桃树下,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將那个被他称为“残次品”的草环,从树枝上取了下来。
她將那个小小的草环捧在手心,借著月光,痴痴地看了很久。
他是在练手吗?是想编给谁的?是过去那个她,还是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幽幽的嘆息。她將草环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个易碎的梦,转身回了房间。
【系统:叮!』情绪波动剧烈,意难平值+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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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躺在床上,听著系统提示音,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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