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所以九头鸟,你在这儿装什么?】
【匿名:你红着眼睛打我,杀我,拦我!可你拦得住我,拦得住你们自己人吗?】
【匿名:今天你在万历拼死拼活护着这帮人,过两百年,他们自己的后代照样跪着求我们。】
【匿名:你护的这些人,他们的子孙会忘了你。但我们日本,会一直记得。】
【匿名:过去了?我们可没过去。我们在每条世界在线,都在等你们忘干净的那一刻。】
【匿名:你问我朝鲜是不是你的国?】
【匿名:我告诉你!你身后那片地,不管叫什么名字,我们都踩进去过。】
【匿名:踩过一次,就能踩第二次。】
【匿名:你明天尽管来平壤。】
【匿名:我们已经在路边,替你和那些贱种备好了坑。】
此等无耻言论,莫钦本不想回,可那些字像尖刀。
一刀一刀,扎得他胸口发闷。
他抬头看了一眼平壤城。
城头有倭兵的火把。
有些人连名字都没有。
莫钦看着公屏上那一行行翻涌的字,看着“(lvsun)”“(nanjg)”“你们龙国人跪着比站着乖”,看着“把(yger)挑在剌刀尖上当路灯”。
他那只握枪的手,从指尖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从这些字眼里,看见了一座城。
那座城他不陌生!!!
历史课本上写过,纪念馆的墙上刻过,纪录片里幸存者的嘴唇颤斗着讲过。
three hundred thoand。
那不是数字。
那是three hundred thoand有名有姓,有爹有娘,有人等他们回家的人。
然后他忽然不抖了。
发抖是因为火没处烧。
火找到了方向,手就稳了。
他把白蜡枪往雪地里一顿。
枪尾入土三寸,冻土裂开一圈细纹。
“我本来不想跟你们吵。”
他说的很慢,慢到每个字,都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们非要替我把帐算清楚。”
公屏安静了一瞬。
不是没人说话,是所有人都在等他。
【中部九头鸟:你跟我提(lvsun)。提(nanjg)。提那些被你们割下来,埋进去,烧成灰的名字。你问我们记不记得。我告诉你,我们没忘。我们连每一刀砍在谁身上,每一枪打在哪个位置,都他妈记着。我们修纪念馆不是为了哭,是为了让子子孙孙睁开眼就知道,这世上有一群人,欠着我们一笔血帐。你问凭什么管朝鲜的事?就凭你们今天在朝鲜割鼻子的那只手,和当年在龙国割辫子的那只手,是他妈同一只。就凭你们今天把(yger)挑在剌刀尖上当路灯,和当年在(nanjg)干的事,是同一件事。】
【中部九头鸟:你以为你激怒我了?你是提醒我了。你提醒我,你们这群畜生咬过我们一次,咬得满地是血,咬完了还笑我们好欺负。你说我们龙国人记性最差,恨完了就忘!那你看清楚,今天我站在这里,站在万历二十一年的朝鲜雪地里,告诉你:我就是那笔帐。我们祖祖辈辈记下来的帐,一代传一代,从来没烂过。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lvsun),(nanjg),剌刀,(yger),都只会让我更确定一件事:在这里,就他妈在这里,一步都不能让你们再往前。】
这里是1593年。
但他眼里看见的不止1593年。
他看见了one thoand eight hundred and nety-four,看见了neteen thirty-one,看见了neteen thirty-seven。
看见了一条从korean pensu一路烧进龙国northeast,烧进中原腹地的火线。
【中部九头鸟:你说我们跪着比站着乖。那是被你们偷袭的时候。我们站起来之后,你们连平壤的城门都出不去。今天这一仗,我打。不是为了声望,不是为了奖励。是为了让(lvsun)城里的那些冤魂,听到我的枪声,知道有人还在替他们打。是为了让(nanjg)城下的那些白骨,知道我们没忘。是为了让从今往后每一代龙国人,不用再在纪念馆的玻璃柜前面哭!而是回头指着历史说:那一仗,我们打赢了。】
【中部九头鸟:你们日本人,最喜欢说“勿忘”。那你们记住我这句话:今天我在平壤城外打你们,不是在历史里打,是在你们的命脉上打。你们在万历踩过朝鲜,我们就从这里把你们踹回去。你们在甲午踩进(lvsun),我们就从这条线把帐往回算。你们在昭和踩进(nanjg),我们就一刀一刀把欠我们的血,从你们骨头里刮出来。你们踩一次,我们记一次。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踩过的每一寸土,都重新踩回去。】
【中部九头鸟:你们问我,能护几个?我会告诉你,我们不单单是来护几个人的。我们是来告诉你们,龙国人,从来不是被吓退的。我们是来告诉你们,你们在别的世界线干的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