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
“你带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在老宅里开服装店?”
姜若云咽下嘴里的食物,理直气壮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你懂什么?”
“江南的烟雨朦胧,需要搭配不同色系的大衣、旗袍,才能拍出那种绝美的氛围感。”
“我这还是为了配合你的低调,精简过好几轮的了。”
林默笑了笑,没再反驳。
反正有节目组的专车负责搬运,她高兴就好。
吃过早饭,林默走到院子角落的杂物间。
他在一堆木料里挑挑拣拣,找出一块还散发着淡淡松香的边角料。
拿出一把雕刻刀,手腕微微翻转。
木屑像雪花一样簌簌落下,带着木头原本的清香。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一块表面平整、边缘带着自然粗糙感的木牌就削好了。
林默走到大厅的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
根本不需要思索,笔走龙蛇。
几个大字瞬间跃然木上。
“老板回老家避风头了,归期不定,歇业。”
字迹依旧是那惊世骇俗的瘦金体。
铁画银钩,风骨峭拔,每一笔都透着宗师级别的绝顶傲气。
但写的内容,却透着一股子烂泥扶不上墙的嚣张与摆烂。
林默拿着这块价值连城的木牌,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找了根麻绳,随意地将它挂在了两扇厚重木门的正中间。
刚拍掉手上的木屑,胡同口就传来了两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存款和周杨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
这两位平日里在古玩界和书画界跺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国家级泰斗。
此刻正熟练地从兜里掏出洗得发白的围裙,准备往脖子上套。
“老王啊,你说老板今天中午会不会做那个东坡肉?”
周杨一边系带子,一边咽着口水。
“我昨天可是把大厅的地板擦得锃亮,连条缝都没放过,怎么也得给我多留两块吧。”
王存款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你懂个屁,东坡肉得配好酒,今天该轮到我多吃两碗米饭了。”
两人正为了中午的员工餐斗嘴。
一抬头,就看见了林默挂在门上的那块新木牌。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同时僵在了原地。
眼睛死死盯着木牌上的字,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宣告。
“歇、歇业?!”
王存款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干瘪的嗓音都劈叉了。
周杨更是连围裙都顾不上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双眼睛瞪得象铜铃。
“避风头?回老家?归期不定?!”
周杨看着牌子上的字,虽然依然被那完美的笔锋惊艳得想跪下来临摹。
但现在根本不是欣赏书法艺术的时候!
“林老板!”
周杨一把扒住厚重的门框,整个人象一只无家可归的老猫。
“你不能走啊!”
“你这要是走了,我们俩这把老骨头去哪儿蹭饭啊!”
王存款也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死死抱住另一边的门框,满脸的悲愤与不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是啊老板!”
“你看看我这双手!”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我为了洗好那些盘子,连我练了十年的太极拳都不打了!”
“那个后厨的洗碗盆,我天天摸,我都摸出深厚的感情了!”
“你不能就这么剥夺我洗碗的权利啊!”
林默看着这两个扒着门框鬼哭狼嚎的老头。
忍不住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要是让外面的媒体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克扣工资、逼迫孤寡老人下岗的黑心老板。
“两位大爷,行了。”
林默语气平淡,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把两个老头扒在门框上的手指头给无情地掰开。
“寿宴上的事你们也听说了。”
“现在外面盯我的眼睛太多,我今天要是不走,这小馆的门坎下午就能被人踩断。”
“你们俩这周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
周杨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依然不死心地往前凑。
“大师,哪怕你不做菜了,让我留下看店也行啊!”
“我保证连一只想要套近乎的苍蝇都不放进院子里来!”
林默连理都没理这茬。
他直接转身,把大门“嘎吱”一声拉上了一半。
从门缝里扔出最后一句警告。
“门我已经锁了,就当给你们放长假。”
“你们俩平时在外面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别干出翻墙进院这种丢人的事来。”
“还有,大厅里那些明清的古董桌椅。”
“要是等我回来发现少了一条腿,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