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拿《京城晚报》包无价之宝?走,去吃大户!(1 / 3)

“刺啦——”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扎耳。

姜若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林默手里拿着那张刚从桌底下翻出来的《京城晚报》,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他甚至没抬头看一眼姜若云那张快要哭出来的俏脸。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将那幅足以让书画界地震的巅峰瘦金体压平。

接着,他象是在早点摊子包油条一样,行云流水地把宣纸一卷。

折角,翻转,包裹。

外面裹着的报纸甚至还露着半截中老年相亲gg。

“林默!”

姜若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门儿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冲过去,双手护在胸前,一副想抢又不敢抢的模样。

“你疯了吧?这可是澄心堂纸,这是瘦金体!”

“你就用这张油墨味儿还没散干净的破报纸把它给裹了?”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语气波澜不惊:“纸是用来写字的,报纸是用来防灰的。”

“功能对位,挺好。”

姜若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看着那个“报纸卷”,心都在滴血。

要是让京城那些玩收藏的老头子看见,估计能当场心脏病发作。

“你……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姜若云气得直跺脚,雪地靴在青砖地上跺出闷响。

“我爸虽然嘴上说不讲究,但他周围那帮亲戚眼睛毒着呢。”

“你提着这一捆‘废纸’进门,他们真能把你当成收破烂的给撵出来。”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转过身朝着地窖走去。

姜若云气呼呼地跟在后头。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折腾出什么更离谱的花样。

地窖里透着一股清冷的土腥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

林默弯下腰,从最里层的土坑里,费劲地搬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事。

那是之前那坛刚开封的“百花酿”。

坛体是那种最普通的土陶,暗红色,表面甚至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湿泥巴。

“这又是干什么?”姜若云绝望地捂住了脸。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搬着它去盘古大酒店。”

林默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抹布,随手在坛子口上抹了两下。

“泥封是酒香的保鲜膜,洗太干净了,容易漏气。”

“再说了,酒是用来喝的,坛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却稳得吓人。

姜若云看着那个掉渣的泥坛子,又看了看那个报纸卷。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明天寿宴上的惨烈状况了。

在姜家那些穿金戴银、手戴百达翡丽的亲戚包围中。

林默拎着这两样东西入场,那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看。

“林默,我求你了,咱家不差那点包装费。”

姜若云凑过去,拉着林默的衣角,声音软了几分。

带着点哀求,还有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人劲儿。

“我妈好不容易才认可你,你要是把寿宴搞砸了,我也救不了你。”

林默低头看着她,眼神清亮,带着一种气定神闲的松弛感。

“你妈认可的是我的人,又不是我手里的坛子。”

“至于你爸……他看到这东西,会比我更想把它藏起来。”

姜若云撇撇嘴,小声嘟囔:“你就嘴硬吧,到时候被笑话了别找我哭。”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林默那副万事不盈于心的样子,她心里又莫名地踏实。

这就是林默,永远一副天塌下来先吃口热饭的摆烂姿态。

偏偏他做出来的每件事,都能把那些自诩高端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行了,别在这儿嘀咕了。”

林默把酒坛子往旁边一搁,“带路,换衣服。”

姜若云眼睛一亮,刚才的绝望瞬间一扫而空。

“对!衣服!衣服我可是给你准备好了!”

她象个献宝的小管家,拽着林默就往主房跑。

作为顶级名媛,姜若云在审美这块儿,那是绝对的专业级。

她早就看林默那几件穿得发白的白衬衫不顺眼了。

虽然林默穿着衬衫更有那种出尘的厨神气质。

但去首富的寿宴,必须得有那种“压场子”的行头。

主房的红木大床上,平整地铺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

姜若云特意找意大利萨维尔街的老裁缝,根据林默的身高比例手工缝制的。

没有任何亮瞎眼的品牌logo,甚至连纽扣都是哑光的黑玛瑙。

但只要稍微懂行的人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昂贵质感。

面料在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流光,象是被剪碎的夜色。

“快去换上,让我看看我的眼光有没有退步。”

姜若云推着林默进了屏风后面,自己守在门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外面偶尔落雪的声音。

过了大约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