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巨额索赔,吓得面如土色。
为了不连累家人,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他宽限几天。
而姜若云,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小姐。
在看到林默那副卑微、落魄、被资本随意拿捏的凄惨模样后。
一定会彻底倒尽胃口,毫不尤豫地转身离开。
“一个连自己明天在哪里要饭都不知道的穷逼,也配跟我抢女人?”
赵阔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将烟雾吐在夜风中,只觉得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握住了能够掌控林默生死的核武器。
此时此刻的赵阔,沉浸在报复即将得逞的巨大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他根本不知道。
由于海岛为了营造求生氛围,彻底屏蔽了外界的通信信号。
他的手机除了能连接节目组的局域网,根本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
在距离这座海岛千里之外的京城cbd内核区。
一场针对星耀娱乐的雷霆绞杀,已经分外干净利落地落下了帷幕。
几十辆闪铄着红蓝警灯的执法车辆,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星耀娱乐的总部大楼。
广电总局联合京城经侦大队,直接展开了雷霆突击。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资本高管,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被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直接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星耀娱乐的玻璃大门上,被粘贴了刺眼的白色封条。
所有的财务账户被当场冻结,所有的阴阳合同被尽数查抄。
而赵阔那个自以为能在京圈呼风唤雨的亲爹,此刻正戴着冰冷的手铐。
满头大汗、面如死灰地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老老实实地交代着偷税漏税的犯罪事实。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自然是那位远在京城、看似温婉优雅,实则手腕通天的丈母娘——宋婉。
惹了她的宝贝女儿和她看中的准女婿。
等待这些资本蛀虫的,只有永无翻身之日的毁灭。
而在这个夜晚。
赵阔依然象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手里死死捏着一张早就变成废纸的破合同,自以为是地做着明天翻盘的美梦。
夜风呼啸,吹得阳台外的大树沙沙作响。
赵阔将雪茄的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c栋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与嘲弄。
“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吧,穷光蛋。”
“明晚,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与此同时。
就在赵阔满心期待着明晚的“屠杀”时。
那间被他鄙视到了极点、漏风又破旧的c栋海景房里。
林默根本没有睡觉。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缕清冷的月光顺着修好的木格窗棂透了进来。
林默静静地坐在那张自己亲手打磨的藤椅上。
宽阔的肩膀微微下沉,整个人隐没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气,却抚不平他眉宇间那抹浓重的化不开的愁绪。
百年灯塔上的那个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姜若云闭着眼睛,微微扬起下巴,那副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简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直击人心。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另一幅画面就会蛮横地闯入他的脑海。
那是远在江南水乡的破旧面馆。
是父母为了这五百万的违约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日渐佝偻的背影。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他拿起放在小木桌上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点开了手机银行的app。
视线定格在屏幕中央那一串少得可怜的数字上。。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身家。
林默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分外苦涩的自嘲。
他算个什么东西呢?
一个不仅掏不出几个钢镚,还要时刻提防着被资本吸血的底层打工人。
他拿什么去配那个身娇肉贵、从小在金字塔尖长大的首富千金?
门不当,户不对。
这五个字,象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
姜若云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甚至可以拿出无限额的黑卡来帮他平事。
但那是她的钱,是姜家的钱。
他林默虽然平时总是把摆烂和吃软饭挂在嘴边,表现得象个毫无底线的混子。
可他骨子里,到底是个两世为人的满级国士。
他有着属于男人的绝对傲骨和尊严。
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躲在一个女人的羽翼下,用她的钱来填补前女友挖下的天坑?
他更不可能让姜若云因为自己,而沦为京圈名流茶馀饭后的笑柄。
“如果连一个最基本的、安稳的家都给不了你……”
林默在寂静的房间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