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弹幕里的内行一样,激动得当场老泪纵横。
这种能在荒野中徒手复刻最高级别木作工艺的手法,早已是传说中的绝响。
而这位引发全网膜拜的满级大佬,此刻内心却毫无波澜。
他费这么大劲搞榫卯结构,仅仅只是因为他嫌弃藤蔓绑起来不够结实,怕半夜塌了影响自己睡觉。
他的计划一直都很明确。
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象个咸鱼,什么现代工具都不会用,导演组迟早会受不了把他踢出局。
到时候违约金一笔勾销,他就能回乡下老家安安稳稳地躺平。
不过,虽然挡住了狂风和暴雨,但这避难所终究是半敞开式的。
海岛夜间阴冷刺骨的湿气,依然无孔不入地顺着空气渗透进来。
气温降得实在太厉害了,连两人呼出的空气都带上了明显的白雾。
姜若云原本正乖乖地坐在林默对面。
她双手托着腮,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位京圈最难伺候的财阀千金,今天不仅没喊过一句苦,没抱怨过一句累。
她甚至觉得,这简陋的竹床比自家上千平的恒温庄园还要让人安心。
只要有这个男人坐在面前,哪怕是世界末日真的降临,她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生理上的寒冷是无法用意志力强行克服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真丝防晒衣,根本抵挡不住这直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寒。
一阵阴冷的夜风夹杂着浓重的水汽,从侧面吹了进来。
姜若云单薄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赶紧用手背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为了不让林默担心,她努力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小小的圆球,尽量减少散热面积。
白淅娇嫩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默放下手里的竹签,微微皱了皱眉。
他看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像只受惊小鹌鹑一样的女孩。
平时的清冷高傲早就不见踪影,只剩下惹人怜爱的脆弱和倔强。
“冷了?”林默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夜中显得格外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姜若云倔强地摇了摇头,牙齿却不听使唤地打了个颤。
“不、我不冷……我平时抗冻着呢,冬天我都能穿裙子。”
这位大小姐,就算真的冻僵,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
她知道林默为了搭这个庇护所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她不想成为累赘。
林默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姜大小姐,撒谎之前,能不能先管管你那条正在发抖的腿?”
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伪装。
语气中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宠溺。
在这个没有生火条件的荒岛雷雨夜,任何硬抗都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林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百种古法驱寒的中医药理配方。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就算他是神医在世,也变不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姜汤来。
与此同时,京城最内核地段的顶配别墅内。
这里的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甚至比荒岛上还要压抑。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荒岛的夜视监控画面。
大半夜没睡的姜氏集团董事长姜建国,此刻正穿着真丝睡袍,在奢华的客厅里急得团团转。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宝贝女儿,心疼得老眼通红。
“这造的什么孽啊!”姜建国猛地一巴掌拍在名贵的茶几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茶几上的茶具一阵乱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早知道死活也不让她去录这个破节目!受这种倒楣的洋罪!”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跺一跺脚京圈都要地震的首富,此刻只是一个无能狂怒的老父亲。
他指着屏幕里的林默,声音都在发抖:“冷成这样肯定要感冒的!”
“这姓林的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修房子做饭样样精通,现在怎么干看着不动手啊!”
“他倒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我女儿披上啊!简直是个木头!”
姜建国越说越急,转身冲着候在门外的管家大吼。
“管家!马上给我调动私人直升机!不,把这破岛连着节目组的母公司一起给我买下来!”
“立刻派人去把我的乖女儿接回来!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
站在一旁的管家满头大汗:”
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宋婉,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岁月静好的从容。
这位京大历史系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深邃地盯着屏幕。
她看的不是急得跳脚的丈夫,也不是受苦的女儿,而是林默身下的那张竹床。
“行了,老姜,别转了,晃得我头晕。”宋婉端起手边的汝窑青瓷茶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