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穆思雨也明白,可每次想到要与亲生骨肉分开就情难自禁,总是忍不住要多看一些,多留一些。
周岁那日本就在高斌的计划之内,只等道侣求了,才勉强答应,只说这是最后期限。
穆思雨欢喜无限,愁容一扫而去,视线就此粘在姐弟身上,一刻不离。
高斌取出那只犀牛傀,缩为猫狗大小,灵动、欢快地绕着软榻奔来跑去,高和绮见了,瞪大眼睛,“马,要,爹爹!”
高斌轻笑着将女儿抱了起来,放在犀牛背上,看着愧驮着她奔来跑去,院内立时被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充满。
剩下一个眼巴巴地看着,咿咿呀呀的口水流了下来,一会功夫就精力不济,在穆思雨怀中睡了过去。
姐姐好似有无限精力,不用教,就找到了与犀牛沟通的办法,驱使着傀儡跑出院落,不一会又飞到空中,好似个插上翅膀的精灵,好奇、欢快地接触到广阔的天地。
弟弟与姐姐的差距是全方位的,随着年岁增长,这差距会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
琉球。
宝船入港,月桂银枝上岸,赢白亲自押送,直入山腹间的洞府。
四下无人,只有一名青衣女修守在台阶上,见了赢白行了一礼。
赢白含笑上来,“江雪,今日怎么是你?”
江雪垂首回道:“师尊到了。”
赢白的神色一凛,微微颌首,走了进去。
视线只是一花,就深入山腹之内,置身在一个满是太阳鸟契符纹的洞府,视线所及全是金黄之色。
一青衣男修盘坐在炽白的光柱中,好似一尊神只。
“师兄。”赢白行礼道。
杜青修地睁眼,炽白的光柱即可隐去,淡声说道:“说说你的感觉。”
“是!”赢白起身作回忆状,片刻之后,只把与高斌遭遇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地描绘出来。
杜青静静听完,陷入沉思。
赢白问道:“师兄怎么没出手?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杜青摇头闭目,好似感应着什么,良久才道:“以后遇到这人就躲着点,不要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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