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
他的目标一开始就很明确,铸就仙基,刺探列国实力,积蓄力量,杀回神州,恢复咸阳,再次统一华夏。
这既是前世宿愿,也关乎到今世大道。
诸多思绪只是一闪念,赢白看着郑倩芸的眼神变得欣喜柔和,很是欣慰的说道:“粤国摘星阁的苍梧子已经筑基,越国西康宗高斌不是个好相与的,鲁国快要被明国朱煜拿下了,且列国彼此勾连,牵一发而动全身,算来算去,只有先图东瀛,再登朝鲜最为合适”
“南洋的动乱少不了你们的手脚吧?”
赢白摇头道:“神州是有大气运的,南洋之地从来不在计划之内,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起誓倩云,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未想过对你不利”
郑倩芸几欲作呕,状若思,然后说道:“那你们连络西康宗又是怎么回事?别问消息来源,
我自有渠道这次是林哗说道:“西康宗有一株星陨金晶木,正是我急需之物郑倩芸微微额首,说道:“你们有真火灵根?”
赢白与林哗对视一眼,林哗得意笑道:“那高斌的道行奇高,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机缘,相传在那坐忘峰上有一株太阴道统的顶级灵宝。
“等等!”,赢白抬手制止了林哗的话,目露精光的盯着郑倩芸,说道:“不要在拖延时间了,这些事待我们签下血契自然会告诉你话音刚落,一道剑光凌空劈下。
天色就此一变,静谧、空寂的韵律降临,一轮圆月虚影浮现而出,浓郁的月光照射,凛冽的杀机让猝不及防的两人无从闪躲。
高斌蓄势已久,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时间,赢白身上飞出一面小镜,林哗刚刚化作一道金光,月色化为高亮的剑芒,刹那间不知多少次点在同一位置上。
小镜一声悲鸣,金光在骤然而起剑芒中破碎,噗噗两声,乍现两道血光。
杏黄色的火焰在两道血光中间爆燃,血色点燃,瞬燃至两具抛飞的法躯身上,一只火焰巨鸟虹吸一般收走两人身上的火焰,新的火焰又在两具法躯中生成。
离火不丹不器,吞木、焚金、煮海,静能定火、引离光,不惊鸟雀,以术映阳,上接日间第一显。破除邪崇、虚妄,匿之增寿、疗伤、增益性命,筑基为杏火,能抵杜土以外的土壤郑倩芸道侣被害,女儿生死不知,宗门生乱,族人离心内订,此刻已经怒极,隐忍许久,这下全力出手毫无保留。
高斌却没有用尽全力,有三分保留,只暴起发难,打了两人破防受伤,以观三人手段,观摩仙基、法术。
赢白修的是明阳还好些,那林哗就惨了,不知他修的是什么金德,只被离火焚身、引离化光几次,法躯就被消融了三分之一。
四肢消融,血肉化去,裸露的脏器两色光华闪铄冲突,整个人化作一个火炬,尖啸着,不顾一切的向外逃去。
圆月虚影悬挂,只一个闪铄,此人两只裸露在外的眼球顿生迷罔,遁走的方向一变,竟朝那展翅的火鸟撞去。
仙基完全展开的郑倩芸正全力压制下方的明阳之光,见状那里会客气,又是大片杏火离体而去,添加到火鸟之中,为火鸟再添三分威势的同时,脑袋和半边法躯也被炼化而去。
林哗惊恐的惨叫起来,道统本就被压制,还有那悬在头顶的圆月,他的道统本善藏匿,乃是做刺客的好材料,可眼下一丁点发挥的空间都没有,眼看再来两下就要身陨,就尖叫着乞命:“饶我一命,饶我"
郑倩芸恨极了他,火鸟一个舒展,放松了对明阳的压制,就要取走他的性命。
高斌传音过去,郑倩芸只好转移注意力,将满腔恨意倾泻在赢白身上,
明阳与离火亲近,两者在某种层面上就是相生的关系,郑倩芸与赢白的较量,比的还是各自的修为、道行、法器和战斗技巧等等。
赢白吃亏就在先被太阴所伤,高斌的法力如附骨之蚁,一时半会祛除不尽,就是强压伤势也做不到。
又面临离火的全力镇压,只能化为一团天光,憋屈的任由熊熊离火在天光上焚烧。
高斌已现身出来,一道藏匿金光被他一指点出,无尽的锋芒就此展开,虚空顿成菱形锋锐,好似破碎的无数镜片一般,向他切割而来。
高斌的身形化为无处不在的月光,微微一个荡漾,就让重伤的林哗自虚空跌出,随即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扼住咽喉。
法力一催,摧枯拉朽的粉碎了林哗的抵抗,气海一锁,这金法筑基顿成待宰的羔羊。
这才向另一处战场看去。
恰好看到一面小镜定住离光、火鸟还有漫天的月光与圆月虚影,赢白化光而走,遁出十几里就被月光追上。
天空猛地一晃,一轮残阳浮现,又是那小镜朝升起的圆月虚影一照,争的一息时间,如烟般幻灭。
高斌自月光中走出,赢白已逃出神识笼罩的范围。
他尤豫了一下,放弃了留下此人的打算。
对这始皇帝的转世之身,高斌一直心存警剔,再加之还有杜青这个因素在,一直感觉他和那些从妖邪转向天道的人,都存在一定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