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舍利(1 / 3)

眼看这些人就要被那诡异的巨口吞没,一抹光华乍现,瞬息之间就在佛象上切割出一道细长的裂痕。

太阴之力从这裂痕上逸出。

没有血,只有脓液般的秽物,晦暗之光与太阴之力纠缠冲突,将伤口撕裂,并向更深处的肌体蔓延。

说时迟、那时快,佛象哈哈一笑,一只巨大的金色巨手直直地向那光华抓去。

天地为之一变,世间再无他物,只有这只从天而降的巨手。

任光华如何灵动,遁法如何高明,都无法逃避巨手的复盖,眼看就要被抓在手中,一轮圆月虚影浮现,浓郁的月色挥洒,只一瞬间便将金色巨手排斥开来。

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小路蔓延,佛象的位置骤然改变,置身在这条小路上,‘茫然地迈动沉重的脚步。

一步即将落地,那佛象又收了回来,双掌合十,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无边的金漆就此挥洒,将圆月和月色笼罩的天地排斥开来,梵音再起,佛唱之声轰然作响,木鱼敲动之音蕴含着无法形容的空灵之意。

圆月虚影一阵模糊,数道黑影浮现身侧,十几只触手好似撕裂虚空钻出,那末端的竖瞳齐齐转向,凝视‘圆月”,又有佛音高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个闷哼,圆月虚影笼罩了一层晦暗之色,从而变得妖异。

佛象再起,脱离那虚无的小路,好似一座巍峨的金色山峰,无比空灵、圣洁之意充斥天地,将天象重新夺取,并面露微笑,一手向圆月抓去。

“好,真是大阴,大补,大补!”

然,只到中途,圆月虚影好似加大了‘功率”,虚影骤然凝实,表面笼罩的那层晦暗之光在浓郁的月光中融化,无尽的月色挥洒。

佛象这一抓就抓了个空,天地一分为二,一边是月光姣洁,月色铺面的小路延伸至交接之处,一边是金漆遍布,梵音吟唱,空灵、神圣之光充斥所有。

僵持了一瞬,边界骤然崩解,月色晕染,金漆渗透,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奇诡之相。

圆月虚影凝固在佛象之下,月光好似某种溶解之物,让佛象的法躯滋滋消融。

佛象长叹一声,十几只触手各自敲响了木鱼,只“!”的一声,好似洪钟大吕,尤如醍醐灌顶,只震得圆月虚影一阵飘摇。

一个身形自月华中跌出,那青衣少年筑基修士第一次显露真身,脚下小路浮现,朗声笑道:“和尚,我去你肚中看看!”

佛象那宝相庄严的面容骤然一变,身上无数肉瘤骤然炸开,浓郁的【秽无】之光照射而出。

那小路虚影却不受阻挡,青衣少年修士只一步便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

只见无边的喜乐、安详之意充斥,无数佛象好似山峰般屹立,一座挨着一座,连绵无有尽头。

大地是“镀金”的,天空是粘稠的,无数凡人面向佛象跪拜,念诵着经文,无边的喜乐洋溢在他们身上,见到闯入的青衣修士,道道充满喜悦和‘劝说”之音铺天盖地。

“放下,放下—”

青衣修士一声冷哼,广寒法剑离鞘,万千剑光切掉这些凡人的头颅。

无数头颅滚落,却没有死去,嘴巴犹自开合,“放下,放下———”

青衣修士一个后仰,法躯已染上淡淡的金色,无数佛象侧目望来,无边的重压骤然而降。

一轮圆月虚影升起,无边的月光挥洒,这些头颅和户体再无喜乐之意,变得无比惊恐月色中,这般不知是真是假的诡物融化,化作道道脓液般的粘稠之物,无边的佛象震怒,齐齐一吼:“孽障!”

下一刻,一团浓郁的月华便被肚内空间排斥出去,好似一颗出膛的炮弹,场景回归现实,那金色佛象变得萎靡,肚上巨口流淌脓血。

脓血一出现,便化作嗨暗之光散逸。

佛象轰隆隆转身,一道光华切割而至,佛手抓去,光华好似一条灵动的鱼儿从佛手的五指缝隙中穿过。

只是一闪,佛象上又是一道狭长的伤口。

佛象再没之前的从容,高声道:“道友,道友,打个商量如何?”

光华却不理会,只来回切割。

佛象无奈,只得双手合十,以仙基对抗。

天象二分之景重现,但这次圆月虚影却占据上风,青衣修士再入佛象肚中一游。

这次却是一片田园风光,无边的麦浪在微风中摇曳,无数在田间劳作的农人见了闯入的仙人,纷纷即拜,感谢神仙保佑。

青衣修士举目四望,条然间‘忘记’了来意。

皱眉苦思,一个大和尚然而至,口称道友,邀请青衣修士往佛寺一行。

青衣修士客气答应,一僧一道于空中漫游,飞不多远,便见一山,山上有一小寺,两人落在大雄宝殿之中。

“还请道友上一香。”

和尚双手合十,客气且有礼地鞠躬。

上门做客,上一香似是应有的礼仪?

青衣修士取了三烂香,正要点燃,忽觉不对,动作便停顿在那里,眉苦思。

“道友?”和尚面露疑惑地提醒。

“我自修真,拜什么泥胎,上什么香烛?”

话音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