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聂笙笑道:“师兄不用担心,这些人全都是我家从城里救出来的,绝没有掺假,就是戒律堂的练气师叔用【问心境】来审也不怕”
“这么多人”,石磊有些意动,心中快速算了可以获得的善功,还有迟疑。
聂笙小声说道:“不止这处———”
石磊闻言再不尤豫,催动法器往孤岛降落。
两人合力,只忙到深夜才将这些凡民救回营地,
此后数日,两人频繁出动,营救回来近千凡民。
石磊善功拿的手软,最后一算,竟有一千一百多贡献点入帐。
戒律堂不是没有派人查过,可也没查出什么,这让石磊长松一口气,第一次体会到有随从的妙处。
聂家灵山名三胜山,位于西康宗正北五百公里的群山之中,此地地势极高,倒是没被洪水侵扰。
两座山峰之间有大片平地,聂家宗族和招募的外姓凡民两方馀人生活于此,建有聂家镇。
晚上,三胜山主殿筹交错,石磊盘坐住宾之位,被聂家修士轮番敬酒,身侧还有聂家家主聂福海的女儿一一聂晓翠相陪。
美人在侧,灵酒满杯,四周一片阿讷奉承之声,这十三四岁的少年到底年轻,只把平日的谨慎和小心抛之脑后,将许多宗门秘辛当作眩耀的之资来说。
晚上留宿,更是将处男之身都交给了聂晓翠。
翌日醒来,犹自头疼,推开粉嫩大姐姐的肢体纠缠,穿衣而起。
这时一道传讯符飞来,石磊接过一看,就脸色大变。
“石郎!?”
“宗门出了大事,我这就要回去了”
“什么事呀,人家都是你的人了”
石磊尤豫了一下,还是将传讯符里的内容告知,后不等聂家人反应,就放出法器急匆匆的返回。
一刻钟后,聂福海的书房。
十几位聂家修士听完聂晓翠的话,纷纷看向坐在上首的聂福海。
绝大多数修士家族,都是通过‘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方式聚集的,什么堂兄、儿女,
那都是对外人说得。
秘境显世了!
难怪先有朱雀,后有天灾。
“家主!?”,见聂福海久久不语,聂广胜忍不住提醒,
聂福海瞪他一眼,道:“急什么,秘境又不会跑?”
石磊匆匆赶回宗门,见各处救灾的同门已经返回,凡人官府开始接手,只等洪水退去,就开始重建家园。
护山大阵外,修士飞来飞往,迎客峰上下灯火通明,他叫住一个路过的内门师兄,问明详细,飞行法器调转方向,直往迎客峰降落。
半山腰的广场,不少修士已经列队准备出发,一个名叫柳琉的内门杂气执事率领,正在做出发前的训话。
各处弥漫着紧张和兴奋的情绪,弄得石磊也跟着紧张起来。
匆匆找到签押处报名,然后找了个角落盘坐等待。
等了两刻钟,聂笙匆匆赶至,“师兄可是秘境?”
石磊摇头,“是也不是。”
聂笙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石磊说道:“待会就知道了。”
不多久,石磊二人就接到通知,来到广场上列队。
这次有三百修士整装待发。
随着一位内门执事的一声令下,三百修士放出飞行法器,跨步而上,腾空而起。
好似庞大的机群,飞行法器闪铄着灵光,带起强劲的风声,呼啸来去,排列阵形。
西康宗的厚积薄发,此时得到充分体现。
石磊飞出阵法光幕,前方左右全是飞行的同门。
此时此景,好似经历过?
石磊兴奋得脸色泛红,只跟着杂气执事的法光,往南飞去。
坐忘峰上,高斌领着东瀛蓬莱宗的桥本一郎看着这一幕。
桥本一郎由衷地赞叹:“上宗气象方显玄门真缔。可叹扶桑列岛孤悬海外,久疏王化之泽,更隔沧溟之波。今朝玉节西来,星槎东渡,若得携归真经,广传玄门正法,则九重天阙之清辉可耀蓬瀛,五岳真形之秘篆当镇海隅。唯愿此番跨海求法,能令东瀛诸岛重沐华夏正朔辉光,再续千年道统因缘。”边说,边留意高斌神色。
高斌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哈哈一笑,只说:“十八灵隐茶不错。
”便负手向前飞去。
桥本一郎驾风跟上,赔笑传音:“承蒙师兄青眼,某家自当再备,以奉清修。然此番跨海而来,实为东瀛百廿仙观三千羽客,皆面朝神州嵇首星槎,盼得玄穹妙谛久矣。若蒙师兄开演黄庭、授青简玉章,则瀛洲列岛可闻云笈天音,扶桑修士得窥玉清正法。还望师兄垂慈,赐下传功法旨,令东瀛玄门得续真传。”
都说越缺什么就越强调什么。
海内修真界追朔复古已久,凡正式场合,无不寻章摘句,仿佛不如此做就显得不庄重,就离大道先贤疏远了一样。
可先贤只存秘境虚影,从未干涉过外界,到如今已经过了无脑追捧的阶段。
但在海外,特别是东瀛、南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