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转,幽幽的说道:“是我连累了你,抱兼”
李宁正愁讯息太少,今日之事太过儿戏且离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被人‘一语定终身”了。
“是我得罪了她,她一贯这样,别人在她眼中,就跟那泥捏的玩偶,养的猫狗一般,可以是随意处置”
李宁闻言顿时就明白了,那少女的态度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得,自己和这女修,不就是两个玩偶?
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
但此女说得罪了她,这一点必须搞清楚。
“你怕了?”,童燕燕语带讥讽,说道:“放心,她是小孩子心性,只要按她的意思做了就没事”
李宁苦笑,说了自己早已娶妻,还有两个孩子的事。
童燕燕浑不在意,“只是应付她一阵子,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
李宁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心中又有一股失落。
此后两人再无言语,李宁今天的课也不能上了,就被关在这个院子里“培养感情”。
只听得外面闹闹哄哄的,到了下午,还有阵阵唢呐和丝竹之声。
童燕燕有些慌了,几次走到院门处,都被守在院外的修土打发回来。
李宁听她喃喃说什么“谢师兄怎么还不来”、“不会的”、“穆师姐要是出关就好了”的话,心想这个什么谢师兄该不会是她的情郎,又联想少女和那‘得罪”之语,脑补了一出狗血的剧情。
接着想到那少女不过十岁,胎毛都没褪尽,如何能跟人争男人,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时间就这样耗到了日暮。
太阳落山,天空中的那轮月亮开始挥洒光芒。
一阵吹吹打打的乐声由远及近,童燕燕有些慌了,几次欲跳上城墙脱身而去,最后关头都忍了下来。
“吉时已到,有请两位新人”
一阵嬉笑声后,院门打开,涌进来两队男女,不由分说的就分开童燕燕和李宁,将他们拖至轿上。
李宁只有一个感觉:荒唐。
一路吹吹打打、摇摇晃晃的到了一处院落,李宁下轿一看,不仅教习全都在,就连训练营的大半学子也在陪着胡闹。
他就象个牵线木偶,换上新浪喜服,一身红装,立于宴会场中央。
不知多少修士据案而坐,杯筹交错,好不热闹。
一对“新人’到场,那高坐上首的少女,晃动瓷白的裸足,斜靠在椅背上。
她好似刚刚沐浴过,穿着一身雪白的绣裙,眉心处点了一朵梅花,肤色如玉,目如点漆,唇似樱桃,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晴好玩的看着场中两人。
一个英俊不凡的青年修土立在身侧,手捧一叠鲜红翠绿的葡萄,时不时的弯腰,为少女奉上一颗。
“谢师兄!”
身侧的童燕燕喃喃道。
从一进来,她的身子就在颤斗,秀目直直的看着上首的英俊青年,泪光闪动。
“好一对新人!”,少女拍手而笑,室内骤然安静,只闻少女清脆婉转的嗓音,“童姐姐,这个夫婿不比谢师弟差吧?”
童燕燕银牙暗咬,死盯着谢师兄,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说话呀,童姐姐”,少女坐起身,声线拔高。
童燕燕最终低头,做羞涩状,“是,多谢师姐”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拍打扶手,其他修士也跟着笑,一时间都好象被点了笑穴,直到少女收敛笑容。
“不用拜堂了,送入洞房吧!”
少女忽的变得意兴阑姗起来,懒懒的摆了摆手。
于是李宁牵着红绸,童燕燕跟在身后,被人领着向后堂走去。
就在这时。
“好热闹啊!”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进来一个道装女修。
此女绝美,全身上下不见任何佩饰,却给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其雕饰之感。
“谢姐姐”
上首的少女起身迎出去两步。
谢颖颖款款行来,自然坐在少女左侧,美目一扫,掩嘴侧头小声道:“我来的时候,看见掌门师叔回来了”
少女眸光一闪,哼声说道:“回来就回来,我才不怕”
“你这闹的是那出啊?”
“哼”
“跟我说说,万一掌门师叔怪罪下来,我帮你说情”
“我被人家算计了”
谢颖颖眼神一厉,“怎么说?”
“无所谓,反正无聊,就赔她玩玩”
“你——
谢颖颖的话忽的一收,视线急转,看向室外。
少女是第二个感应到的,收起浑不在意的表情,惊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北殿中众人这才察觉到异常,纷纷向室外看去。
月光又变成了红色。
王岚岚与谢颖颖对视一眼,顾不上玩闹,起身走到室外。
天空、陆地一片鲜红,一颗诡异、妖异的星球几乎占据了半边天空,无尽的黑光与灵光环绕,化作两条光带,将这颗巨大的星球环绕。
大地一片静谧,风声、人声、鸟兽声全都不见,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