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家无法与之对抗,唇亡齿寒的道理都懂,因此团结起来。
在察觉到皇极宗有吞并聊城的意图后,更是积极连络西康省的其他修土势力。
三家宗门代表没有一个中期修土,其中一个将万花宫的还是胎息二层修士领头。
高斌的神识扫过,察觉他们一身煞气,虽在自己面前很恭顺,可眉宇间的暴戾、轻狂、酒色财气怎么都遮掩不住。
还有几个胆大包天之辈偷瞄穆思雨,视线一直在穆思雨的胸脯和腰身上打转。
什么狗东西?
心中厌恶,可还得把姿态做足,道理很简单,诸长老合议的时候就说过了,
绝不能让皇极宗的触手伸到西康省来。
西康本就贫瘠,资粮自己用都嫌少,那容外人来横插一脚?
身边全是阿奉承之声,高斌忍着恶心应酬过去,王俊凯及时打断,一行人转向,朝永城的修士席位走去。
永城的情况与戛纳相似,只有一个宗门,叫做越山宗,因位处南越和挝地的国境交接处,外国修士很多,鱼龙混杂,是有名的混乱之地。
越山宗为首的三名修士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胎息二层修为,自我介绍叫李察德。
当然,一个白人不值得让他额外关注,吸引高斌注意的是,在其身上感受到了某种较熟悉的气息。
是什么呢?
离开这片席位,高斌还在想。
忽的,他的脚步一顿,一个念头闪电般的掠过识海。
“怎么了?”,穆思雨小声问。
“没什么”,高斌恢复常态。
是耶稣受难十字架!
不错,李察德身上的气息跟十字架很象。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下子想起来?
以他现在的修为,神魂勾连识海,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更何况是最近发生的事,还用笔记本干涉过。
有古怪。
神识扫过去,将李察德反反复复‘看’了数遍。
灵机波动没有问题,胎息二层也对,可那种味道,香火愿力的味道是作不了假的。
这家伙要么修习了特殊的功法,要么与香火愿力勾结很深。
如此就有意思了。
来到皇极宗的席位,张泰早带人起身等侯。
两边碰面,交通司的一个执事做了介绍,张泰躬敬的行礼,“久闻长老大名,鄙宗太上长老临行前就嘱咐过———"
高斌还在想那个李察德,只是敷衍的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向散修所在的席位行去。
张泰脸色阴沉的返回席位,左右的修士很是忧虑的小声说道:“看来这西康宗是要插手聊城事务了”
张泰点了点头,仰头喝下杯中灵酒,盯着聊城修士所在的席位。
以为找到了强援就对付不了你们了?
高斌没有想到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就给人这么丰富的联想。
西康宗的诸位长老都在交际,宗门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自然要把名声打出去。
名与利,相铺相成,相比之下,为高斌庆贺反而是次要的。
大殿内其乐融融,能入大殿饮宴的散修没有无名之辈,几十人的席位,竟有四五个胎息中期的修士,其他人的修为普遍都在胎息三层。
这些人是宗门的‘重点客户’,每个都是有名有姓的,最次的都在西康坊有产业,不乏坐拥灵山,自成势力的枭雄人物。
有的已经创建家族,有的组建商会,有的率领狩猎队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有的技艺在身、活的无比滋润-西康省很大,戛纳、聊城、永城不过一隅之地,不可能将所有的修士都收入囊中,也不可能把所有灵山和资粮都扒拉到自家碗里。
无论是西康坊,还是康王宫,都很需要他们。
高斌对他们很客气,这些人才能带来切切实实的利益,很快就跟他们中的杰出人物有说有笑起来,其中有一位名叫周霞的丹师早有耳闻。
只见这女修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只能说中上,眉宇间有一股呆气,身上的气息掺杂着一点药香,穿着也很土气。
“周道友有没有兴趣添加西康宗执掌炼丹堂?”,说笑间,高斌忽然看向周霞,状若无意的说道。
周霞闻言一愣,直截了当的说:“没兴趣高斌不妨她如此直接,听顺了阿课奉承之语,冷不丁的还真有些挂不住脸。
眼看气氛僵硬下来,穆思雨轻声笑道:“我要是周姐姐,我也不愿意,自家过得好好的,凭什么给人当牛做马,周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周霞也意识到不妥,连称:“不敢,不敢”,又向高斌至歉。
高斌有了台阶,一笑略过这个话题,
“我这是飘了呢,还是飘了呢?”,高斌在心想。
回想这两日种种,有意放纵之下,真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他暗自警醒,那一点不快就随之淡去,又交际了一会,才带人离开。
“你疯了,会不会说话,你自己找死别牵连我”
回到席位上,周霞身边的一个女修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