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设置太强大了,没有道理的强大,要不是笔记本是高维的,说不定就要出事。
就象这树妖。
想起树妖,高斌的心思一沉。
翻开到宝鉴的设置,细读上面的文本,只觉得一股‘稚气”。
提笔,迟疑。
他想知道树妖的来由,是因为宝鉴,还是被天道动了手脚。
接着又想,就是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找天道评理?
这东西前后吞了自己多少源质?
怕是算不清了吧。
抹杀它又需要多少,再说自己舍得吗,离得开它吗?
既然什么也做不了,那还动用干涉做什么,还嫌留下的痕迹不够多吗?
算了。
收起笔记本,第n次发下‘宏愿’,给天道设下红线,一旦越过,就发誓抹杀,绝不拖延。
然后走出里间,站在腐蚀斑斑的走廊上,唤来白狐,飞跃而去。
一个时辰后,王家集营地。
队伍在此停留了三天。
眼看就要入夜,这一天即将过去,郑光森、钱力争执不下,其他修士分成两个阵营,争吵之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高斌飞跃而下,落在人前,双目电扫,众修呆了一瞬,纷纷行礼,“恭贺长老修为大进”
他一甩衣袖,说道:“准备准备,这就启程吧”,说着就向自己的营帐走去众修也不吵了,恨恨对视一眼,纷纷散去忙碌。
入了帐篷,高斌先检查装在几口箱子里的物资,发现没有缺少,又检查了留下的暗记,也没有被人触动过。
盘膝坐下,眼神莫名。
他倒是希望有人跳出来送死,可惜没能如愿。
这些人好似心头的一根刺,树妖说的那些话不知道被人听见没有,又被多少人记在心里。
正思间,有人来到帐外。
胎息五层,虽还没有可开辟神府、诞生神识,但灵觉已经很惊人。
高斌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心脏跳到的频率、独特的灵力波动。
记忆力也是惊人,只稍微回忆,就认出来人是谁。
宋思哲是鼓足勇气来的,他志志的站在帐篷外,尤豫着是不是通报,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是小宋啊,进来吧宋思哲大喜,特别是这声‘小宋”喊得全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忙躬身入内,只看见一个暗紫色的道袍下摆,就大礼参见:“长老在上,弟子拜见”,竟是行了跪拜之礼。
高斌显出惊讶之色,上前将他扶起,笑道:“你这人,行这么大的礼干什么,可是有事求我”
“没,没有”,宋思哲连忙否认,抬眼接触到他那含笑的视线,就垂下眼帘,感激的说道:“弟子是来感谢长老主持公道的,此物弟子也用不上,好不如献给长老”,说着从身后拿出来一只翠绿的根系。
此物明显炼化过,原本有三四丈长,此时只有尺许,拿在手中、寒芒毕露,
望着如金铁,确有蓬勃的生机蕴含。
高斌接过感应,赞道:“好东西”,又看宋思哲,笑道:“舍得给我?”
“弟子还没开辟气海,拿在手里也没甚用处,弟子,弟子—
高斌如何看不出他是言不由衷,那个修士不想要法器,可法器难得,特别是入品的,哪一件都是大有来历的。
只看十七万人参加秘境,只有不到百人有缘法器,就可知法器的珍贵。
之所以连续碰到好几件,那是因为在丹霞天坊市,换个地方试试,别说法器,就是趁手的可以灌注灵力的凡兵都很稀少。
从这方面来说,这二十多人都是身家丰厚,一旦回到宗门,必有是非。
诸多思绪一闪即逝,高斌把玩两下,将此物塞回宋思哲手中,返身盘坐,淡淡说道:“既然说了公平分配、人人有份,你的就是你的,此物虽好,你却是看轻我了”
宋思哲大为徨恐,膝盖一软又要跪下。
高斌虚手一抬,一股无形力量托着他不让跪下,仅这一手胎息四层的时候就做不到,更不用说胎息初期的修士了。
灵力外放,是胎息中期走向浑厚圆满的开始。
“收起来吧”,高斌不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略带不耐的说道:“这几日营地里有什么动静,刚才因何事争执?”
见他执意不收,宋思哲既高兴又徨恐,那敢隐瞒半句,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就是几个胎息初期修士之间的争斗和龈事也没有遮掩。
高斌三天未归,某些人就坐不住了,还有些人想干脆散伙,各奔东西。
这几马车准备运回宗门的资粮可是一笔横财,有了这些灵资还回什么宗门,
找个灵机旺盛的地方占山为王不比给人当牛马舒坦?
当然,谁也不会将这样的打算宣之于口,不过找各种借口,想要出去。
高斌临走前有严令,禁止任何人外出,这道命令郑光森执行的非常好,任谁说什么都是不许。
这就引了以钱力为首的人不满,两人本就为了战利分配的事起了,加之背后有人—-呵呵,高斌晚回来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