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执法修土,缉拿不法,但有负隅顽抗之人就地格杀”
此言一出,一片惊惧。
高斌这才上前,作为胎息中期的高修,给众人信心。
“尔等勿须担忧,明南会馆、贵阳会馆、川渝会馆、四海商社、丹霞药行、
外修同盟会等十七家势力都会配合行动,犁庭扫穴,还坊市一个朗朗乾坤”
闻听此言,骚动马上平息,可大多数修士还是有些不情愿。
平白无故的拉人上阵厮杀,就凭这些可说不过去。
老聂心中暗骂,不得不抛出底牌,“但有所缴获,尽归尔等所有”
此言一出,迟疑尽去,人人脸上都显出振奋之色。
不少人抽刀拔剑,跃跃欲试,仿若一声令下,就会杀出去,抢他娘的。
身处坊市这个花花地界,每日所见的灵资、灵物车载斗量,可没多少属于自己。
连高斌都自觉穷困,连只灵兽都快养不起了,何况这些底层修土?
“高长老一路,我带一路,一刻钟后出发,场中人等,禁止擅动,但有传音者,勿谓言之不预!”
如此等了一刻钟,渐渐毕竟约定的时间,
场中寂静,高斌双手抱剑,如老僧入定。
忽地听见嗖的一声,一朵烟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
高斌壑然睁眼,喊道:“出发!”
只听的一声,吓了众人一跳,原来是个站在门口的修士,一脚将自家院门端了个四分五裂。
高斌的眼皮抽了抽,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分开众人,当先踏出。
外面的大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店铺都是门窗紧闭,隐见刀剑和符篆的闪光从门缝中透出,纷乱的脚步跟在身后,拐过街巷,迎面撞上一群提剑持刀的修士。
两边都是大惊,为首之人喊了一声口令,高斌大声答了,双方一抱拳,交错而过。
不多久,身后就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高斌匆匆赶到一处巷道,里面门户紧闭,楼上、墙角人影绰绰。
他一指点出,金光一闪即逝,不远处的大树上载来一声闷响,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树上跌落。
此人腰腹间破开一个大口子,脏器都流了出来,但修土的生命力顽强,这种伤势并不致命。
“捆了!”
“换装!”
一声令下,三十六名修士戴上了坊市执法修士的红袖箍,当即分出一个胎息初期领着六人直扑巷尾,一个胎息初期修士守在巷口,高斌领着剩下的修士直扑第一间阁楼。
“!”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端开,里面的修土只有三人,还都是引灵入体的菜鸟,见了高斌,害怕的刀都拿不稳,其中一人强自振作,喊道:“我们是华南宗的,阁下是”
“华南宗欺行霸市、杀人越货,人所共知,现遵坊主所令,缉拿华南宗一千人等,但有反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这人听了吓的软了脚,高斌也不废话,挥了挥手,身后的修士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将这三人捆了个严实。
这是一间杂货铺,店家不思经营,货架上空空如也,三人也是精穷,身上竟然没多少财物。
高斌留下两人搜刮,领着人直扑下一家。
这次不等他端门,门就打开了。
走出来一个胖子,老远都在笑,“我说是谁,原来是西康会馆的高道友·—”
高斌不等他说完,就挥了挥手。
“同来客栈勾结匪类,暗销贼赃,与坊外劫修勾结,暗中刺探坊市机密,现遵坊主所命,缉拿同来客栈一干人等,但有反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那胖子的笑容僵住,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见高斌大步而来,这才露出惊惶之色,一边疾退一边高呼:“高道友,咱们无冤无仇,何苦为难?
必有重谢”
高斌哪管他说什么废话,一指点出,这胖子撑起【灵力屏障】挡住,掏出一张少见的【火烈符】,狞笑道:“姓高的,这可是秘境孤品,你可要想好,值不值得”
这符未曾激发,就仿佛有一股灼热之意,高斌见之大喜,虚手一抬,轰隆一声,地动楼晃,砖石顿起,一个土牢将此人包的严严实实。
什么秘境孤品,只是成了今夜的第一份战利品。
胎息三层的大腿都被一招秒,剩下的小鱼小虾自是没了反抗的心思。
一个个被捆的严严实实,身上的财物全都便宜了别人。
“长老,里面有情况”
高斌以为搜出什么好东西,走进去看,原来是个地窖,下面好多个‘牢房”,每个牢房都是套间,就跟旧时代的酒店一样女。
“狗日的”
随同下来一个修士盯着一个美貌的白人少女咽口水,“真会享受”
高斌不想理这种破事,吩咐全都带走,留下两人继续搜刮,领着剩下的人扑向第三家。
这家倒是硬气,区区两个胎息一层的修士就敢冲出来,为首的还叫嚣什么三合会如何如何,被高斌一人一剑打的护罩破碎,倒在路边哇哇吐血。
这么一路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