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从实际价值来说,红品经书的价值要远超此间任何法器,但物以稀为贵,红品经书现场人人都有,法衣却特别稀少,如果是孤本倒也罢了,可不知道过了几道手,出去后说不定传的天下皆知,再用法衣来换就是脑袋进水了。
“那此物如何?”
苏牧见占不到便宜,只好拿出真正用来交换之物。
是一把飞刀法器,不过巴掌大小,滴溜溜悬浮在苏牧掌心,点点锋芒之意让人脸皮刺痛,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谁知高斌还是摇头。
法衣难得,只看现场有几人换上就知稀少。
此类刀兵却是最多的,有人一连开出了三件,高斌是缺少一把攻伐之兵,可也不会用珍珠去换鱼目。
从炼器难度上来说,法衣的材料和炼制门框都远超同类法器,预计很长时间之内,都不会有人炼制出来。
这苏牧某非是看他好骗,一次两次都来碰瓷?
察觉到高斌的眼神不善,苏牧尴尬一笑,有心再添上一些筹码,又怕亏本,
只好拱手告辞。
此后又有几人来换法衣,拿出来的东西都无法让高斌动心。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一柱香燃尽,身处的大殿微微一晃,众人停下交谈,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
虚影深深看了众修一眼,随后连同身处的大殿一同散去。
斗转星移,天光轮番交替,眨眼之间高斌就出现在一个山林里。
猛地有些‘缺氧’般的室息,功法运转,灵力在气海与绛宫搬运数次才缓了过来。
飞速跃上枝头,正好看见丹霞天秘境随同霞光一同消失的馀晖。
征出神,直到身后哎吱两声,钻出来一只纯白狐狸。
“啊,此地灵机为何如此贫瘠?”
“秘境回归太虚了,族老居然没有抓我回去?”
“喂,我饿了,俸禄什么时候领啊?”
眯斌存着四面八方冲天而起的黑光,深吸一亚气,回身说道:“白道友,除魔卫道的时候到了”
白狐兴奋的摇了摇尾巴,送来心念:“俸禄可不能少”
眯斌笑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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