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和林朝阳、老莫说着话,一个长相粗豪的修士过来攀谈,此后,更多的修士过来结交。
有握手的,有拱手的,有作揖的——态度与刚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或真诚、或献媚、或讨好、或妒忌再没有不开眼的寻畔找事。
高斌感觉他们都很—装。
咬文嚼字处处都彰显与众不同,好象在演戏,偏偏一个个都是正经、严肃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以高斌为中心就围成了一个圈子,四五十个修士谈笑盈盈。
大家席地而坐,有好事者叫来茶具、香炉、瓜果灵物,就在山头大声谈笑。
高斌暗中观察,有的人装的还很自然,有的人让人只想笑,不过有句话不是说,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么?
由他们想到自己。
在没有成为修士之前,高斌会因为一场口舌之争,就将人打成重伤吗?
更不用说杀人了。
有道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成为修士,身怀的可不仅是利器。
一个名叫王庆林的胎息修士正在说引灵入体时的感受,算是传授经验,只见他说得兴起,哈哈一笑,饮下一杯红酒,很是随意的半躺下来,摘下一颗葡萄送入口中,“慢慢来吧,开辟气海并不难,无非是早晚。”
坐在旁边的一个修士苦着脸说:“可惜现在没有洗尘丹了,灵机跟章家界也没法比,不然—!”
这话说得众人心有戚戚。
一个马脸修士愤然说道:“章家界现在还被封闭着,哼,某些人就是宁愿空着,也不肯便宜我们”
此言一出,气氛有些冷场。
这人也自知失言,饮下一杯酒,沉默下来。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喝酒”,王庆林举杯打起圆场。
此后再没有说修炼之事,话题转到风花雪月上。
一个古装打扮的修士展开折扇,潇洒的扇了扇:摇头叹道:“——凡人女子真是没法细看,不管长的多好。稍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油污,那味道真是让人作呕”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另一个黑色中山装的修士指了指他:“我说什么来着?当初你可是来者不拒,现在知道倒胃口了?你那个抢来的小情人怎么办?”
“别提了,我早把她打发走了,还讹了我一笔,给她什么弟弟送进了训练营,为这还欠了康主任的人情”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过几天好象有个明星慰问演出?”
“什么演出,我是没兴趣”
“听说某某也回来喔?”
“她有三十好几了吧?”
“人家可是天后,还有个号称四千年一出的美女,叫什么来着?”
“狗屁—”
这种话题高斌没啥兴趣,他看快到中午了,就准备走。
临走之前想起穆思雨的事,抬头扫了一眼,找到林朝阳所在的位置,起身跟一直缠着自己套近乎修士说了一声,就走了过去。
林朝阳正跟人拼酒,见他过来,笑道:“正要去找你呢,等会我们一起去行政楼,把做完的功勋领了”
跟他拼酒的那人闻言露出羡慕之色,高斌才不会打那东西的注意,把林朝阳拉到一边,问他穆思雨的事。
“不好办啊”,林朝阳面露难色,“你不知道多少有达官显贵往里面塞人,
基地承受的能力有限—”
高斌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那昨晚的东西我不要了,就给穆思雨一个机会,怎么样?”
林朝阳很是惊讶,“你确定?”
高斌点头,“这样总没有问题了吧?”
林朝阳还想再劝劝的,可看他如此坚定,只好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尽快给我个准信”
高斌走出去几步,又想起小侄女的事。
尤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先把穆思雨的事解决了再说,不然心里老是记着,很是膈应。
这么做也是为了念头通达,自从知道时空平抑能通过心境对修土造成一定干扰之后,就准备做了。
他不是个心性凉薄之人,就算成了修土,也不能翻脸就不认旧人。
这一点,林朝阳就不如他了。
夏云跟他有患难之情、微末之义,说甩就甩了,哪怕从其他方面补偿一下也好啊。
听穆思雨说,夏云终日以泪洗面,憔瘁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种事,高斌不会跟他多说半句。
坐上缆车,俯瞰整个基地。
刚才有人说过,这座基地是用大地震时形成的废弃物堆积而成的,原来就是十几座垃圾山,没想到反而成了灵机最浓郁的地方。
基地管理层也很有意思,除了刚来的时候露过一面,此后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管理层。
什么编外人员,感觉编内编外全特么一个样,都在是在放羊。
自己跟樊越打生打死,都没一个人出来看看。
回到洞府,小侄女早就玩累了,她把不多的灵力消耗一空,高斌不在,也不敢打坐调息,神色的躺在沙发上,见了他就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