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拿着一柄长剑,
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内力波动。
她的站姿很直,像一柄插在甲板上的剑,一动不动。
她看着远方侠客仙岛的方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仙道,
我来了。
她的嘴唇没有动,表情没有变,但握著长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华山派的船在船队的中段。
是船队中最大的几艘之一。
三桅大船,船身用上等的楠木打造,涂著朱红色的漆,阳光下闪闪发光,远
远看去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船头挂著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绣著“华山”两个金字,
金光闪闪,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隔着几里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船身两侧还挂着数十面小旗,写着“紫霞”“华山剑法”“君子剑”等字样,
每一面小旗都用金线绣边,
排场十足。
岳不群站在船头,青衫长剑,面带微笑,儒雅从容。
他的微笑恰到好处。
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刚好,眼睛里的温度刚刚好,既不张扬也不谦卑,
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他的目光扫过海面上的其他船只。
“师父,这次登岛,我们华山派一定能拔得头筹。”
陆青峰站在岳不群身后,
目光中满是热切,
手握剑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出去一样。
岳不群微微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只有陆青峰能听到——
“青峰,修仙之道,不看门第,看缘分。华山派虽是大派,但在仙人面前,众生平等。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拔得头筹,是与仙人结下善缘。”
岳不群的笑容更深了。
“修仙之法,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其他的,不重要。”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投向远方的侠客仙岛,
眼中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光芒。
日月神教的船和正道门派的船保持着距离。
不是刻意落后,
也不是刻意超前,就是保持着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隔出一片真空地带。
船通体黑色。
像一艘从冥界驶来的鬼船。
船身的木板上没有涂任何其他颜色,
就是纯粹的、沉甸甸的黑色,
连船帆都是用黑布做的,透不进一丝光。
船头挂著一面黑旗,上面绣著日月图案——太阳和月亮交叠在一起,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整艘船透著一股阴森森的鬼气,
周围的船都刻意和它保持着距离,
最近的也在百米开外。
东方不败坐在船舱中。
一袭红衣,在这艘黑色的鬼船上显得格外刺眼。
红得像血,红得像火,在黑与白的世界里,那抹红色像是唯一的亮色。
她的面容美艳到不辨男女。
皮肤白皙如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嘴
唇红润如血,不需要涂胭脂,
天生就是那个颜色。
长发披散在肩头,黑得像墨,亮得像缎。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
指甲涂著红色的蔻丹,端著一杯酒。
酒杯是玉的,
羊脂白玉,雕著龙凤呈祥。
酒是红的,葡萄酒,倒在白玉杯里,红白分明。
任盈盈站在她身侧,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
面容清秀,眼神温柔,轻声说:
“教主,少林、武当、华山、峨眉各派掌门都来了。那边的船上都看到了。”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
那声冷笑很轻,
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
“来了又如何?一群虚伪的家伙。”
她把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红唇在白玉杯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丐帮的船是最破的。
一艘修修补补的老渔船。
船身的木板上有好几处补丁,有的用铁皮补的,有的用木板补的,
还有一处用破布塞著的。
帆布上打了十几个补丁,大大小小,颜色深浅不一,有的用白布补的,有的用灰布补的,还有一个补丁用的是红布,格外显眼。
船舷上还挂著渔网,渔网上挂著几根水草,
一看就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但这艘破船周围,跟着十几艘同样破旧的船,都是丐帮分舵的船只。
有的比主船还破,有的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破破烂烂,但排在一起,倒也有几分气势。
乔峰站在船头,身材魁梧,面容粗犷,
一身破衣烂衫但气势如虹。
他的破衣服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也破了,但
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