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的武僧们在周边巡逻,一百零八罗汉阵一出,铁背狼群望风而逃。
武当派的道士们守护着附近的城镇,
太极剑法专克赤焰虎的蛮力。
华山派的弟子们组成巡逻队,剑气纵横,
方圆百里内无一武兽敢靠近。
门派,
成了这个时代唯一的“安全区”。
全球范围内,数以亿计的人口开始向各大门派周边迁徙。
公路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有的开着车,后座塞满了行李;
有的骑着摩托车,小孩夹在中间;
有的干脆步行,推著行李箱,背着大包小包。
路边的加油站早就没油了,超市的货架早就被扫荡一空,
道路两旁到处是抛锚的废弃车辆和丢弃的行李。
没有门派驻扎的地方,就是死地。
这句话成了这个时代最残酷的真理。
各国政府不得不放下身段,
主动与门派创建合作关系。
政府提供物资、基础设施、行政支持——粮食、药品、建筑材料、道路修建、通信网路、医疗保障,这些是门派的短板。
门派提供武力保护、武道培训、安全巡逻——高手坐镇、弟子巡逻、斩杀武兽、保护平民,
这些是政府的短板。
这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共生关系。
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在这段关系中,
门派的地位正在一天比一天高,
而政府的地位正在一天比一天低。
热武器被削弱后,
军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一个三流高手可以轻易击杀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一个二流高手可以对抗一个小队,
一流高手可以横扫一个连队。
国家的控制力,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对于觉醒了平庸、普通武赋的普通人来说,
这个时代是最残酷的。
他们没有能力斩杀武兽,没有资源修炼武功,没有门路获得丹药。
他们只能蜷缩在门派的安全区里,
靠着政府的救济过活,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祈祷——
祈祷武兽不会突破防线,祈祷今天还能吃上一口饭。
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发出的声音,
已经没有人关注了。
聚光灯,
全部打在了那些天才身上。
武侠降临第二十三天。
在龙国首都,一座宏伟的会议中心里,一场历史性的会议正在召开。
会议中心的外面,数百家媒体的摄像机架成了钢铁森林。
n、bbc、路透社、法新社、塔斯社、新华社全球所有主流媒体的标志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面色冷峻。
这里是全球的目光所聚之处。
因为今天,一个全新的国际组织将在这里诞生。
《武侠与联合国》。
会议中心的内部,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会场。
圆桌的中央是一个金色的地球仪,周围是三层同心圆桌。
最内层,坐着的是各国政府的代表,
各国的长老、数十个成员国的特使。
他们穿着正装,西服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
有的人面色凝重,有的人眉头紧锁,有的人不停地看手表,
有的人低声和旁边的助手交谈。
第二层,坐着的是降临门派的掌门——
少林寺方丈玄慈,白眉垂肩,双手合十,面容慈悲,周身散发著一股让人心安的气息。他
没有穿西装,穿的是黄色的僧袍,脖子上挂著一串檀木佛珠,
每一颗都磨得光滑发亮。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经文。
武当派掌门张三丰,白发白须,道袍飘飘,双目微闭,像是入定,又像是在倾听什么。
他的道袍是青灰色的,袖口和领口绣著太极图案,腰间系著一根黑色的丝带。
他的呼吸很慢,很长,坐在那里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任何人看向他的时候,心里都会生出一股敬畏。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腰间悬著倚天剑,气势逼人,坐在那里,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离她远了几分。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的道袍一尘不染,双手放在膝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刀锋一样的眼睛扫视著会场。
全真教掌教丘处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把长剑横在膝上,目光如炬。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练剑的人。
那柄长剑没有出鞘,剑鞘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全真教的标志,隐隐散发著一股寒气。
丐帮帮主乔峰,身材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