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得化不开。

“怎么样？这场戏，您在外面看的可开心啊？”

杨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之上。

那伤口在哪吒的肩膀处。

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从那伤口中，正有丝丝无形的气息向外弥漫。

“三弟”

杨间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沉静，而是变得有些干涩起来。

看着眼前即将消散的哪吒。

灵魂深处的复杂情绪与本能的反应，让他几欲发狂。

“别叫我三弟。”

“我可当不起！”

哪吒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你不是不信我吗？”

“你不是用分身骗我来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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