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即将走向刑场的斗士。
“放肆!”站在公诉席后面的哈维猛然拍著桌子怒吼:“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不认陈牧球长?”
他猛地指向被告席上的汤普森,手指在空气中剧烈地抖动,胳膊挥舞间带翻了面前的水杯。
“陈牧球长,他可是我们蓝星的太阳!是他拯救了整个蓝星文明,也是他给了我们星际贸易的入场券,让人类第一次抬头看见了走出摇篮的曙光!”
“可以说没有陈牧球长,就没有现在的蓝星,你汤普森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不认他?谁给你的胆子不认他?”
陪审团也立刻纷纷怒骂,大吼着要将汤普森绞死。
哈维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您都亲耳听到了,汤普森他当众对球长大人不敬,我建议对其恢复绞刑,以儆效尤!”
“没错,绞死他!陈牧球长可是我们的太阳,谁跟陈牧球长过不去,就是跟全人类过不去!”门外民众也纷纷大喊大叫。
而汤普森依旧挺拔的坐着,并没有搭理他们,仿佛只是一群断脊之犬,在对着他狺狺狂吠。
“肃静!”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锤,待全场安静下来,他闭眼思考片刻,随后朗声宣布:“现在,本庭正式宣判判决结果。”
法庭上,汤普森坐在被告席那把硬木椅子上,今天他没有穿警服,也没有打领带。
他当了二十二年警察,但今天只穿了一件旧得领口已经松垮的灰色衬衫,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扣。
在他面前没有律师,没有辩护人,也没有任何替他说话的文件,而他本人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辩解。
说来讽刺,几天前他还是那场名为人类不跪的闹剧里,被印在t恤上的英雄。
但现在他却坐在这间屋子里,成了整个蓝星的罪人。
他看着法官,目光没有任何闪烁,只是平静地点头:“承认。”
旁听席上立刻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被法官又敲了两下法槌才压下去。
前排一个戴圆框眼镜,名叫哈维的年轻检察官站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用那种在法学院模拟法庭上练出来的故作悲愤话术,一条一条读汤普森的罪名。
每一条罪名的开头都是“正是因为被告的这种行为,才导致蓝星文明差点如何如何。
比如其中一条:正是他拒绝向陈牧提供食物的这种行为,差点让陈牧对整个蓝星文明的观感滑向不可挽回的边缘。
他每念一条,旁听席上和外面的民众就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怒骂。
“人渣!”“败类!”“差点害死全人类的刽子手!”“绞死他!”
汤普森看着那些人,这里有他以前的同事,有他附近的邻居,还有那些几天前还把“蓝星英雄汤普森”的标语举过头顶的市民。
此刻他们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嘴唇翻动,唾沫横飞。
他们争先恐后,生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怕自己的愤怒不够显眼。
他当了二十二年警探,破获过数不清的案件,对于法庭他并不陌生。
他心里十分清楚,他们不是在伸张正义,而是想用他的血,给那个他曾经铐在审讯室里的陈牧写投名状。
哈维声情并茂地念完这些罪状,环顾四周,看到陪审团的情绪已经被他调动起来,微微点头。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汤普森,随后对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证人,他们都能证明汤普森警官有严重地反社会倾向。”
法官点头:“传唤证人。”
第一个走上证人席的是第七分局的一名后勤文员,她在警局干了十三年,主要工作是管理审讯室的监控录像。
她有监控证据证明,汤普森在当警探的二十多年里,不止一次地有过对毒贩进行暴力逼供的行为。
第二个人是个汤普森的小学老师,他说汤普森这个人上学时总跟同学打架,这足以说明汤普森有暴力倾向。
接下来,汤普森的邻居、他妈妈以前的同事、他在警校的同学等等,开始轮番登场。
他们从各个角度,指证汤普森从小就存在严重地反人类、反社会倾向,包括并不限于跟对父母大吼大叫、遛狗不牵绳、随地吐痰等。
外面的人群更是一片哗然,声讨汤普森的声浪愈发汹涌。
在众人地谩骂声中,汤普森抬起手捏住那颗松开的扣子,穿过扣眼,将其系上。
法庭上,汤普森坐在被告席那把硬木椅子上,今天他没有穿警服,也没有打领带。
他当了二十二年警察,但今天只穿了一件旧得领口已经松垮的灰色衬衫,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扣。
在他面前没有律师,没有辩护人,也没有任何替他说话的文件,而他本人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辩解。
说来讽刺,几天前他还是那场名为人类不跪的闹剧里,被印在t恤上的英雄。
但现在他却坐在这间屋子里,成了整个蓝星的罪人。
他看着法官,目光没有任何闪烁,只是平静地点头:“承认。”
旁听席上立刻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被法官又敲了两下法槌才压下去。
前排一个戴圆框眼镜,名叫哈维的年轻检察官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