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情室内,听到总统的问题,国务卿回答道:“总统阁下,陈牧球长说这场贸易,除了禁止动武之外,没有任何规则。
“我想到时咱们和那些外星人之间,肯定会产生一场残酷的博弈,关于能不能收税的问题,我只能说各凭本事。”
总统赞同的点点头:“下一个,关于那个团藏参谋长,他莫非就是玛雅情报里,派来监督陈牧的鹰派?”
“他和陈牧的关系,看起来有点水火不容的感觉,陈牧真的能压制住团藏吗?”
布卢姆教授发言道:“总统阁下,不知道你们记不记的,今天联合国大会上,陈牧花的那只可爱的企鹅女孩?”
众人点头,他继续说道:“陈牧管她叫九公主,而今天出现在晚宴上那些外星士兵,同样是一副企鹅模样,所以我大胆推测。”
“陈牧在联合国大会上用她的q版形象当国旗,并不是随意之举,而是一个非常强烈的政治信号。”
“在咕嘎星的权力结构中,陈牧的靠山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帝皇的九公主,而团藏背后,可能是另一位皇子或者公主。”
“蓝星仅仅这场政治斗争的一处缩影,至于真正的战场则在咕嘎星本土。”
总统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布卢姆教授苦笑了一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星际级别的权力斗争,以蓝星这种体量,贸然参与进去,很可能会给别人灭掉蓝星的借口。”
“就像某些政客,为了保住一些肮脏的秘密,会派人把知情者灭口一样。”
在场众人下意识地看了总统一眼,随后快速撇开。
总统尴尬地咳了一声:“好了,下一个问题,为何咕嘎星人会和咱们蓝星企鹅长得非常像?还有他们为何也是人形?”
“关于企鹅形态与人形进化的问题,我有一些初步推演。”霍夫曼教授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
“我分析咕嘎星的智慧生物是企鹅形态,根据进化原理,这暗示了他们的母星在远古时期的环境很可能是一颗极寒行星。”
“在低温环境下,减少体表面积与体积之比是最优进化策略,这与我们蓝星南极企鹅的进化路径类似。”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们也具备人形特征?”
他推了推平板,屏幕上是一张企鹅士兵的截图,他的体型轮廓被标注了辅助线。
“我的判断是,宇宙中所有能够走出星空的文明,必然都拥有高度的智慧。”
“所以其身体结构必然会趋同于某种‘人形’ ,因为它们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颅骨来容纳高度发达的大脑,同样需要一个可以直立行走的下肢来解放前肢。”
霍夫曼把平板放下,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空气过滤系统在持续低鸣。
总统问道:“好了,下一个问题,为何昨天咕嘎星的母舰悬停在华盛顿上空时,咱们的防空系统为何没反应?之前不是用天文望远镜都能看到他们吗?”
拉奥博士沉默了几乎整场会议,直到此刻才把面前的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声纳图谱。
“总统阁下,这是昨天咕嘎星的母舰悬停在华盛顿上空时,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全部探测记录。”
他平淡陈述道:“雷达、红外、声纳、卫星链路全部空窗,没有任何预警和跟踪。”
“咱们人类最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没有做出任何有效反应,那艘母舰就停在那里,而我们却看不见它,直到它主动显形。”
他把平板放在桌面上,“所以我不得不陈述一个事实,之前,我们的航天望远镜能看到柯伊伯带的舰队,不是因为我们的技术足够先进,而是因为他们主动解除了光学隐形。”
“所以从柯伊伯带边缘的舰队显形到今天这次母舰降临,我们所有的观测数据、所有的情报分析、所有的军事评估,都创建在一个我们当时尚未意识到的假设之上。”
“我们以为我们‘看’到了他们,实际上,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允许我们看到的东西。”
“否则,可能直到百万舰队降临白宫时,我们才会知道他们来了。”
他悲哀地望向众人:“所以,前天总统阁下以自毁文明作为最后威慑的手段,在对方眼里,这就相当于一个孩子被没收了玩具,威胁要把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
“而我们之前写所有威胁预案、博弈模型、红线推演,在他们看来,也许从头到尾,只是一群蝼蚁自己糊弄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没有人反驳,没有人试图在人类已经被撕碎的自尊里翻找还可以挽回的一点点余地。
最终,总统打破了沉默。“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筹码,从来都不存在,我们根本不是在博弈,而是在被评估。”
布卢姆合上笔记本:“陈牧一直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反复告诉我们这场谈判有多脆弱。”
“不过我猜测,陈牧之所以会同意用技术作为租金,很大可能是因为他想抢在激进派之前,与蓝星达成协议,这或许与他身后的九公主夺嫡有关。”
总统叹了口气:“科尔,通知五常,把刚才这间屋子里讨论的每一件事,原封不动地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