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地喝道,“你太软弱了。”
“经咕嘎星远征舰队指挥部综合评估。”团藏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蓝星文明,是一个极具欺骗性和危险性的物种。”
“他们在联合国的投票记录,已被我们的情报分析部门完整记录并深度解析。”他的拐杖在地上猛然一顿,发出极沉闷的一声响,“一个在一周内能将立场翻转一百八十度的物种,根本不值得信任。”
他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心脏都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把。
“因此,指挥官提议,即刻起,将蓝星文明的管制措施直接升到最高级别。”
“将他们所有国家的军队、政府、资源,全部由远征舰队直接接管,所有反抗者全部予以肃清。”
宴会厅里像被投进了一颗无声的炸弹。三千人的面色在同一个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十分清楚,咕嘎星绝对有实力做到这一切。
希尔顿酒店上空,一艘长达上百米的巨型母舰无声地悬停著。
它的外形像一片正在缓慢蠕动的巨型钢铁鳐鱼,表面还布满暗红色的光纹,像无数条正在流淌的血管。
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把整个华盛顿纪念碑都衬成了一根插在地上的牙签。
负责晚宴安保的特勤局保镖们下意识地拔出了枪。
附近的陆军部队也紧急调动,装甲车刚拐过街角,车顶的遥控武器站还没来得及旋转到位,外星母舰底部就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柱。
它从母舰腹部笔直地投射到希尔顿酒店门前的广场上,光柱内部一个个黑影正在快速从光柱的顶端滑落。
落地的那一刻,光柱猛然炸开,化作一片刺目的银白色光雾,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
当他们重新睁开眼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整整一百个全副武装的企鹅士兵。
他们身高两米,身着漆黑的合金外骨骼,手持充满科技感的爆弹枪,腰间挂满了各种战术装备,看起来杀气腾腾。
但头盔之下,是一张张圆润、黑白相间的企鹅脸。
豆豆眼,尖嘴巴,每只企鹅士兵头上还顶着一根随风摇晃的呆毛。
尤其是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冠羽”是像是某种天线的集成模块。
一百个企鹅士兵同时举起武器,动作完全同步,像一百台被同一个程序驱动的精密机器。
它们的电子合成音通过扩音器向四面八方扩散,用蓝星语喊话道:“奉咕嘎星远征舰队参谋长之命,即刻起,方圆十公里划为军事管制区。”
“所有武装人员,放下武器。重复,所有武装人员,放下武器。”
酒店外围的特勤局和国民警卫队瞬间反应过来,拔枪对峙。
数不清地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企鹅军团,双方形成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紧张圆环。
一个年轻特工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街角那几辆装甲车也停下了,车顶的遥控武器站缓缓旋转,炮口指向母舰下方那道正在消散的银白色光雾。
一名军官从装甲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无线电吼道:“这里是华盛顿特区,有不明飞行器悬停在希尔顿酒店上空!请求空中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正当空气绷紧到极限时。
一道光柱忽然从幽紫转为猩红,光柱中央,一个佝偻而阴沉的身影缓缓降下。
他拄著一根金属拐杖,一只极其锐利而阴鸷的目光扫视所有人,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企鹅士兵原本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他落地的那一刻齐齐停止。
一百个企鹅士兵同时转身向他行注目礼,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自我介绍,所有人都瞬间明白,谁是这里真正的指挥官。
团藏缓缓扫了一眼广场上还在举枪对峙的特勤局保镖和陆军士兵,淡淡地开口:“拿下!”
希尔顿酒店上空,一艘长达上百米的巨型母舰无声地悬停著。
它的外形像一片正在缓慢蠕动的巨型钢铁鳐鱼,表面还布满暗红色的光纹,像无数条正在流淌的血管。
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把整个华盛顿纪念碑都衬成了一根插在地上的牙签。
负责晚宴安保的特勤局保镖们下意识地拔出了枪。
附近的陆军部队也紧急调动,装甲车刚拐过街角,车顶的遥控武器站还没来得及旋转到位,外星母舰底部就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柱。
它从母舰腹部笔直地投射到希尔顿酒店门前的广场上,光柱内部一个个黑影正在快速从光柱的顶端滑落。
落地的那一刻,光柱猛然炸开,化作一片刺目的银白色光雾,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
当他们重新睁开眼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整整一百个全副武装的企鹅士兵。
他们身高两米,身着漆黑的合金外骨骼,手持充满科技感的爆弹枪,腰间挂满了各种战术装备,看起来杀气腾腾。
但头盔之下,是一张张圆润、黑白相间的企鹅脸。
豆豆眼,尖嘴巴,每只企鹅士兵头上还顶着一根随风摇晃的呆毛。
尤其是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冠羽”是像是某种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