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谁的？”

“你的。”

“放屁！老子早结扎了，哪来的种？”马三骂道，“那婊子骗你的，她跟多少人睡过，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那她后来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取保候审后，就没见过了。听说回老家了，也可能跟哪个相好跑了。”

“她有没有什么亲人，或者特别的朋友？”

“亲人？就一个姐姐，嫁到外地了。朋友”马三想了想，“倒是有个，也是个小姐，叫小丽。但小丽去年死了，吸毒过量。”

“怎么死的？”

“就死在出租屋里，针头还插在胳膊上。警察说是意外，但我觉得不对劲。小丽不吸毒，至少在我那儿不吸。”

“小丽全名叫什么？住哪儿？”

“不知道全名，就叫小丽。住哪儿好像在城东那边，具体不清楚。”

离开监狱，陈默在车上给程度打电话。

“查一下，去年有没有一个叫小丽的小姐，吸毒过量死亡。重点是城东区。”

“是！”

下午，结果来了。

去年十月，城东区确实有个女子吸毒过量死亡，叫赵丽，二十三岁，无业。

死亡地点是出租屋，现场有注射器，有海洛因。警方认定是意外，但家属不认，说赵丽从不吸毒。

但没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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