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吸毒夫妇
城西派出所值班室,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城西派出所,请讲。”值班民警小刘接起电话。
“警察同志,你们快来!胜利小区3栋402,两口子又打起来了!这次动静特别大,砸东西呢,还听到女的哭喊救命!”
“胜利小区3栋402,夫妻打架,对吧?我们马上到。”
小刘挂了电话,看向正在值班室看案卷的陈默:“陈所,胜利小区夫妻纠纷,报警人说动静很大,女的喊救命。”
陈默放下案卷,站起身:“走,去看看。赵强,带上小王,咱们四个去。”
胜利小区就在派出所后面不远,是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
陈默他们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上面传来“砰砰”的砸东西声,还有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开门!警察!”赵强敲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停,然后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没事滚蛋!”
“警察!开门!”
过了半分钟,门开了条缝。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背心,身上有股怪味——不是汗味,是一种陈默前世很熟悉的、类似化工原料的酸臭味。
“干嘛?”男人语气很冲。
“有人报警,说你们这儿打架。”陈默平静地说,“能进去看看吗?”
“看什么看,两口子吵架不行啊?”男人想关门。
陈默用脚抵住门:“你妻子呢?我们听到她喊救命。”
“她她没事!”男人眼神闪烁。
这时,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很微弱,但确实在哭。
陈默使了个眼色,赵强和小王上前,把门推开。
男人想拦,但看到三个警察,没敢硬来。
屋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水杯碎了一地,电视机屏幕裂了。
沙发上,蜷缩著一个女人,也是三十岁左右,披头散发,脸上有巴掌印,手臂上好几道抓痕。她穿着睡衣,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看到警察,她抬起头,眼神涣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陈默注意到,她的瞳孔异常缩小,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对光没什么反应。
“怎么回事?”陈默问。
“没没事,我们闹著玩。”女人声音嘶哑,说著还打了个哈欠,眼泪鼻涕又流出来。
闹著玩?打成这样是闹著玩?
陈默心里有数了。
这对夫妻的状态,他太熟悉了——吸毒人员,而且是刚吸完或者正处在戒断反应中。
男人暴躁易怒,女人精神萎靡,瞳孔缩小,流涕打哈欠,典型的阿片类毒品反应。
“你们叫什么名字?”陈默问。
“张张强。”男人说。
“李李娟。”女人说。
“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张强不情愿地从裤兜里掏出身份证。
陈默接过,看了看,地址确实是这户。他把身份证递给赵强:“查一下。”
赵强走到一边,用对讲机联系所里查询。
“警察同志,真没事,你们走吧。”张强开始不耐烦,身体不自觉地抖动,手在裤子上搓来搓去。
“你手怎么了?”陈默问。
“没没怎么,有点痒。”张强把手背到身后。
这时,陈默注意到,张强手臂内侧,靠近肘弯的地方,有几个新鲜的针眼,周围一片青紫。
李娟的脖子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你们吸毒了。”陈默直接说。
“你你胡说什么!”张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我没有!你这是污蔑!”
“有没有,验了就知道。”陈默对小王说,“把他们俩带回所里,做尿检。”
“我不去!我没吸毒!你们凭什么抓我!”张强挣扎。
赵强上前,一把按住他:“老实点!有没有吸毒,验了再说!”
把两人带回派出所,分别做尿检。
结果很快出来:两人甲基苯丙胺(冰毒)检测呈阳性,吗啡(海洛因)检测也呈弱阳性。
“冰毒加海洛因,这是‘冰海双修’啊。”赵强看着检测单,摇头,“怪不得打成那样,吸了冰毒兴奋,打完了又用海洛因镇静,这俩是作死。”
审讯室里,张强和李娟分别关着。
陈默先审李娟。她精神很差,一直打哈欠,流鼻涕,眼泪止不住。
“李娟,毒品哪来的?”
“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身上有针眼,尿检阳性,你说不知道?”
“是是我老公弄的,我我就是跟着吸点。”
“他哪弄的?”
“不不清楚,他从不让我问。”
“你们吸多久了?”
“半年半年多了。”
“花了多少钱?”
“不不知道,家里钱都被他拿走了上次把我妈留给我的金项链也卖了”李娟哭起来,“警察同志,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