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却几乎没什么作用,因为双方的前锋骑兵都乃披挂双甲的精骑,防护方面做的都很不错,骑弓射出的箭矢除非命中甲缝,否则很难破甲。
下一瞬间,两支精骑在战场上迎面相撞。
仿佛两股泥石流裹挟摧枯拉朽之势,猛地对冲在一起,但溅射起的却不是泥水,而是鲜血和惨叫。
孙文焕胸前扎着几根箭矢,手中长枪连挥,将几名顺军骑兵刺落马下。
忽然,他的馀光看到了那名年龄很小的顺军骑将,眼神中闪过一抹凶光,纵马冲向对面。
战马奔驰,距离飞速拉近。
眨眼间,两骑已相距不足一丈。
握枪的手中青筋暴起,孙文焕手中长枪向前一送,狠狠扎向敌将胸膛。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中的长枪捅穿对方胸膛的一幕!
但下一瞬间,孙文焕脸色大变。
因为,就在他手中长枪即将扎中敌将胸膛的前一刹那,只见敌将手中长枪轻轻一摆,枪身横击在他手中的长枪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孙文焕握枪的虎口崩裂,手中长枪不受控制的脱手而出。
下一瞬间,枪出如龙!
噗呲!
孙文焕身体僵在马背上,背后穿出一个雪亮的枪尖,以及半截染血的枪身。
刘继松手弃枪,纵马冲过,脸上难掩惊诧。
他刚刚只是按照原身留下的肌肉记忆对敌,没想到自己的力量较之以前竟增强了那么多!
在刘继的记忆中,原身以往战场厮杀,即便是在战马速度的加持下,手中长枪最多也就把敌人捅落下马。
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枪直接把人捅个对穿,且馀力未减,又穿出去那么长一截的情况。
长枪上串着个人肯定没法用,而且在长枪穿了那么深的情况下,想把人甩下去也不容易。
所以,刘继只能选择弃枪,抽出腰间马刀对敌。
恶风袭来,一名孙文焕的家丁红着眼睛持枪刺向刘继咽喉,想为自家主将报仇。
刘继脑袋微微一偏,十分轻巧的避过这致命一击,战马飞驰,与敌擦肩而过。
下一瞬间,他手中的马刀竟将这名孙文焕的家丁从腰腹部斩为两截,鲜血混着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场面堪称骇人!
双方都是骑兵,冲击起来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刘继便率军透阵而出,将敌军给杀了个对穿。
他手持一柄断了刃的马刀,浑身仿佛被鲜血给泡透了,整个人好似地狱里冲杀出来的嗜血修罗。
随手丢掉手中断掉的马刀,接过一旁亲兵递过来的长枪,刘继大喝一声。
“杀!”
“将士们跟我再冲一个来回,一口气打垮他们!”
语罢,他调转马头,率兵于战场上画出一条弧线,再度向着出阵的关宁军骑兵冲去。
而此时的关宁军骑兵,正因为主将战死而军心浮动。
有人想为孙文焕报仇,有人则想撤回本阵,当即乱作一团。
但不等他们做出应对,刘继便如死神般,率顺军骑兵再度杀来。
眨眼间,双方骑兵交错而过。
在刘继的率领下,他麾下骑兵如热刀切黄油般,再度将出阵的关宁军骑兵捅个对穿,留下遍地的尸体。
顿时,原本还在尤疑的关宁军骑兵再不敢迟疑,拨转马头往本阵逃去。
刘继大手一挥,率军策马追击,撵着狼狈溃逃的关宁军骑兵追杀。
崩!崩崩!
弓弦颤响声不断响起,一片箭雨如瓢泼大雨般泼洒向溃逃的关宁军骑兵。
箭雨复盖下,虽不能射穿关宁军士兵身上的盔甲,但却能命中他们胯下的战马。
不断有战马中箭吃痛,将马背上的骑兵掀落马背。
“万胜!”
“大顺万胜!!”
看着战场上顺军前锋骑兵击破关宁军骑兵的一幕,顺军上下顿时士气大振,忍不住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李自成穿着身蓝色箭袖袍,头戴范阳帽,驻马大纛旗下。
望着战场上顺军大胜的一幕,瘦长的脸上不禁露出个笑容。
“哈哈!”
“好!好!好!”
“临阵斩将,大破敌军,额看宗敏你这个侄儿倒还真有你几分风采!”
一旁的刘宗敏也是忍不住露出个笑脸。
“当不得陛下夸奖,小儿辈献丑了!”
李自成浅笑摇头。
“治军最重赏罚分明,待今日大破吴贼,论功行赏,便升他做个威武将军!”
按照大顺军制,军中从上到下分别设权将军、制将军、果毅将军、威武将军、都尉、掌旅、部总、哨总等官职。
刘继跳过都尉一级,直接从掌旅被提拔为威武将军,无疑能够算是高升!
刘宗敏当即抱拳见礼。
“末将代刘继谢陛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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