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南詔皇子的小心思(1 / 2)

表面上看,战爭趋於平和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下一次风暴来临的时候,会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西线会这样僵持下去的时候,天启南境,却突然炸开了锅。

南詔边境,金川城。

四皇子赵玉清站在城墙上,望著远处天启南线的方向,目光平静而坚定。

他的身后,站著精挑细选的南詔骑兵,战马打著响鼻,马蹄刨著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骑兵们鎧甲鲜明,刀枪鋥亮,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一种久违的光芒——建功立业的渴望。

赵玉清的身侧,钱丰负手而立,望著那片灰濛濛的天际,一言不发。

“老师,”赵玉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这一仗,学生我能贏吗?”

钱丰看了他一眼,目光温和而深沉:“殿下,老朽不知道能不能贏。老朽只知道,殿下若是不打不打,永远贏不了。”

赵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少年的意气风发,没有皇子的志得意满,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大哥当初输了,死在了战场,整个母族都为他陪葬,如今,我便不能再输了,传令,”他转过身,面对著那身后的骑兵,声音洪亮而沉稳,“全军出击。”

“吼——!”

无数骑兵齐声吶喊,声震四野。

战鼓擂响,號角齐鸣。金川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落下,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马蹄下震颤。

赵玉清一马当先,银白色的鎧甲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手中的长枪指向远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天启南线。

钱丰站在城墙上,望著那支远去的骑兵,目光复杂。

西月在西线打得风生水起,连破十三关河三座大城,天启的注意力被牢牢吸引在西线。南线的天启守军虽然人数不少,但士气低落,火雷不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赵玉清自己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不打算再等了,他此行出征,没有等朝廷的旨意——他直接带著骑兵,杀了出去。

贏了,功成名就,输了,功亏一簣,这一仗,他同样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七日后。

南詔边境,临江城。

临江城不大,却是南詔北部最繁华的城池之一,紧邻天启南线,是南詔商贾通往天启的必经之路。城中有许多南詔权贵的別院,每到春夏之交,便有大批达官显贵来此避暑消夏。

城东有一座精致的別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中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木,正值花期,奼紫嫣红,香气袭人。院子的中央有一座凉亭,亭中摆著石桌石椅,桌上放著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凉亭里坐著两个人。

左边那人面容方正,穿著一件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繫著一条金丝玉带,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贵气和威仪。他是南詔二皇子,赵洪辰。

右边那人身量修长,面容清秀,眉目间带著几分阴柔之气,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捏著一把摺扇,看上去像个风流倜儻的文人。便是南詔三皇子,赵天明。

两人面前的茶已经换了好几轮了,从早喝到晚,从晚喝到早,喝得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赵洪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然后靠在椅背上,看著对面的赵天明,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三,”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带著几分慵懒,“你说老四这是抽了什么风?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如今倒好,主动率军出征了。还带著骑兵就去打天启了?他以为他是谁?无所不能的战神?”

赵天明摇著摺扇,扇面上那幅山水画在风中微微飘动,山峦起伏,云雾繚绕。他听了赵洪辰的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二哥,谁知道他想的什么?估计是坐不住了吧。”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老四大概是觉得,我们都不动,他自己乾脆动上一动,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立了功呢?”

赵洪辰哈哈一笑,那笑声洪亮而爽朗,震得亭子上的瓦片都微微发颤。

“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是战场,靠的不是运气,你也太看得起老四了。天启南线的守军虽然不如西线多,但也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就凭他,能干什么?给天启送菜还差不多!”

赵天明摺扇一收,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他看著赵洪辰,目光里带著几分试探。

“二哥若是想不通,你也去试试?”

赵洪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警惕。

“天启真有那么好打,也不会坚守到今天了。”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著赵天明,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倒是三弟你,很想我出征吗?”

赵天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