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皇帝的质问,李成安面不改色:&“陛下若是坚持,外臣也会答应。需要这个时间,只是&“他嘴角微扬,&“將来的事,未必事事能如陛下所愿。
老皇帝看似给了两份国书,但李成安明白,选择从来只有一个,要么亲密的合作,要么大家死磕到底。
老皇帝颤抖著手取过玉璽,在一份国书上重重按下。玉璽鲜红如血,在烛光下分外刺眼。
李成安郑重接过国书,忽然压低声音:&“陛下放心,外臣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现在可以告诉我大伯之死的真相了吧?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段天涯浑浊的双眼变的透亮。
殿內烛火突然摇曳了一下,段天涯的面容在明暗之间显得格外阴沉。
李成安握紧手中的国书,指节微微发白:&“可老师如今已不在大乾。陛下既然知道真相,为何不能直言相告?
“有的话他可以说,朕不能说,朕没那么大的本事去承担那份因果,朕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宇文拓也想那位老和尚死。”
殿外风雪呼啸,李成安突然明白了什么,今天北凉这位老皇帝告诉他的已经足够多了,既然老师也知道,那这件事就不会有假:&“如此,外臣便多谢陛下了&“
李成安点了点头:“是的,陛下。”
二人在偏殿说了足足两个时辰,到了最后,李成安一脸郑重之色,深深一揖:&“外臣多谢陛下,我李成安今日欠段家一个人情,將来定会回报。
李成安说的欠段家,而不是北凉,这让老皇帝很是满意。
“朕相信你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你明日便回去吧,北境事,朕自会有安排,多说一句,好好活著!”
走出宫门时,漫天飞雪。谁也不知道北凉那位老皇帝对这位世子说了什么,只是李成安出来的时候表情並不好看。
出宫之后,李成安又去见了一趟段开炎,次日一早,李成安便被北凉的军士赶出了客栈,坐著一辆马车离开了寒霜城。
商州別院,暖阁內炭火正旺。
刘渊斜倚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窗外飞雪连天,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阴鬱。
“念!”
出宫后见了段开炎,隱约听见商行合作四字,次日,李成安一行被北凉军士赶出寒霜城。在他离开寒霜城两日后,北凉老皇帝下旨召回两位皇子,另派北凉老將武空率军五万赶赴大乾镇北关。
刘渊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发出一声轻笑:&“哦?这倒是有趣。
他接过信笺,烛光映照下,那张俊美如妖的面容忽明忽暗。
窗外风雪更急,刘渊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不过李成安这小子的身手倒是不错,比我想像的更难对付,竟然能和极境过招,不过战爭,一个人再厉害也没用。
“那太子殿下为何还把银子”
“对了,老师回来了吗?”刘渊的声音再度响起。
“国师大人已经回来了,不过听闻受了些伤,如今正在闭关。”
阁內瞬间死寂。
內侍有些迟疑:“殿下,若是让那一位在这个时候再出手,成事的概率很小,而且无论成败,將来咱们在大乾,就再也没有可堪大用的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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