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又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让林羡心中暗自佩服。
随即,两人便在众人眼前展开了一场大战。
林羡的掌风呼啸,内力涌动,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而清严真人同样以掌法迎击,只是他的掌法不同于林羡的大开大合,而是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实则暗藏着数十种变化。
林羡只攻不守,双掌翻飞,一掌强过一掌。
而清严真人则是沉稳如山,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圆,稳稳的将林羡的掌势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五十余招。
渐渐的,这场战斗似乎变成了切磋,双方都没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但这一幕却是让四周的弟子们看呆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真的能够与清严师伯打得有来有回。”
“看他的年纪,比我等还小许多吧!”
“一个镖师竟有如此武功,难道是我等久居山上,已经跟不上这世间的变化了吗?”
一个个太和宫弟子面面相觑,都不禁有些怀疑人生了!
而场中,两人的交手还在继续。
此时,清严真人却是越打越心惊,他感觉林羡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越打越精神,越打越从容。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慨,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假以时日,问鼎天下也并非难事。
这一刻,他不再将林羡当成一个纯粹的晚辈看待。
这边林羡也感受到了清严真人的变化,他的掌力已经开始衰微。
如果再打下去,对方绝对会颓势尽显,作为执法长老,这势必会让他在弟子门人面前,失了威严。
林羡此番来可不是为了落太和宫长老面子,更不想让太和宫难堪。
想到这里,林羡心中有了计较。
他在接清严真人一掌的时候,故意将内力收回了几分,脚下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抱拳道:“道长技高一筹,再下拜服。”
清严真人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他盯着林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中闪过一种复杂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林羡这是故意输给他的,也清楚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进退有度,这般少年高手到底是哪位隐士高人调教出来的?”
随即,清严真人收回掌势,负手而立开口道:“你叫林羡?”
“是。
“兴安城长风镖局的镖师?”
“是。”
清严真人点了点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可那双一向严肃的眼睛里,却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好。”
他转过身,对那些还在持剑戒备的道士们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道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收起了长剑,退到了一旁。
清严真人转过身,看着林羡身后的裴玄,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道:
“清远师兄确在闭关,但并非死关,你且带着他去稍作歇息,我去唤师兄出关。”
山道在云雾中蜿蜒向上,两侧的古松虬枝盘曲,如龙似蛇。
林羡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带着裴玄沿着石阶快速向上。
此时他看到了自山脚下那炸开的信焰,心中微微一沉。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太和宫真正的山门前。
那是一座巍峨的汉白玉牌坊,通体白色,,高约三丈,宽约两丈,四根立柱上雕刻着云纹、鹤纹和八卦图。
牌坊的正中镶嵌著一块石匾,上面刻着“太和宫”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据说那是太和宫开山祖师亲笔所书,至今已有六百余年。
但此刻,牌坊两侧,各站着十数名持剑而立的道士,严阵以待。
为首的数人看起来都较为年长,目光如炬,他们或持长剑,或持拂尘,站立的姿势看似随意,实则暗合某种阵势,进退有据,攻守兼备。
而林羡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站在最中间的那个老道士身上。
他看起来只有约莫只有五十出头的年纪,一头乌发用一根木簪挽成发髻,面容清癯,但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色。
“就是阁下强闯我太和宫。”
老道士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林羡的耳朵里。
那声音平和而沉稳,像是山间的溪水,不急不缓,却蕴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羡停下脚步,松开裴玄的手,抱拳行礼。
“在下林羡,见过各位道长。”
老道士没有回礼,只是看着林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裴玄身上,又移开。
“贫道清严,太和宫戒律堂执法长老,你擅闯我太和宫山门,看来是没把我太和宫放在眼中?”
老道士的声音依旧平和,可语气中多了一丝威严。
林羡不卑不亢:“道长,在下无意冒犯,只是事急从权,不得已而为之”
清严真人微微皱眉:“有何急事,你且说来。”
听到这话,林羡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