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海峡就去了。
在片刻后,战列舰便从米诺陶號船头前方不远的距离交错而过,正式衝进了岛屿中的水道。
我去,你玩真的! 铁血战列舰开始衝锋了!
在王宇脑海中產生这样的感嘆的时候,乔伊斯的通讯再度接了过来,他说自己被对手发现了。
但他不以为意,战列舰的隱蔽范围就那样,被发现不奇怪,他的战舰拥有抗击打能力,就算是敌人对自己发动攻击,自己只要一边反击,一边加速衝锋拉近距离就行。
王宇不得不让米诺陶做好准备,等对手开始攻击的时候,及时为俾斯麦提供火力支援。
而考虑到之后俾斯麦估计会成为对手的攻击主要目標,也就是炮弹磁石,王宇觉得自己这边可以稍微激进一点,来获得更好的射角。
之后,也果然不出王宇所料,俾斯麦號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入a点,就遭到了来自对手的火力攻击—那艘往a点走的战列舰再度被发现,而一艘高雄號也被点亮,而从攻击的数量来看,在岛屿遮蔽的位置,起码还有一艘爱宕號在这里,相当於对手的三艘战舰已经在这里集结,再想到对手已经暴露的其他船的位置,便能分析出,对手是打算强推a点的。
但现在俾斯麦主动送了上来,对手的几艘战舰立刻进行集火,先让这艘战列舰退场。
俾斯麦一瞬间遭遇了多面打击,两艘高雄级发射的203毫米高爆弹很快让其“燃烧”起了两把火,对於一艘战舰而言,实战的两把火就能给舰娘到来不小的修復困难,而在这种比赛中,两把火的掉血速率已经十分可观。
舰娘俾斯麦立刻根据乔伊斯的指示,使用了损管,灭掉了战舰上的火焰,停止了被对手持续伤害,但很快,损管期结束,俾斯麦无法灭点,必须承受著被点燃的风险。
而俾斯麦也在第一时间还击,乔伊斯確实把这艘战舰的练度提升的有模有样,她的炮打的还是很准的,而且主动去攻击对手比较脆弱的高雄號,只可惜在衝锋阶段她只有舰两座共四门主炮可以用,火力密度小的可怜。
王宇让米诺陶贴著山往前蹭了蹭,然后藉助俾斯麦的视野开始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对手的巡洋舰一直在机动,而且距离较远,王宇觉得攻击她的命中率太低,所以就和米诺陶盯上了那正在接近点的侧身战列舰。
“开火,我们比对面的杀伤效率更高。”
王宇对米诺陶点了点头。
於是,这些有著高仰角的152毫米主炮调整瞄准点,然后便开始朝著对手倾泻起炮火来,由於高射速,用轮射的方式甚至可以保持火力不间断的投送,那命中点的附近在一瞬间就像是下起了接连不断的炮弹雨,不管是谁处在被攻击的位置上,都会是噩梦般的体验。
3秒不到就有一轮的穿甲弹也確实有著充足的dp,在角度不错的情况下,可以快速击穿上层建筑和薄弱装甲部位造成“损伤”,由於整个比赛的数据体系基於和塞壬战斗时进行,所以这种持续性的损伤也能够不断削弱对手的血量。
那对手的战列舰刚还在兴冲冲的准备往侧面机动找个更好的角度给俾斯麦来一轮狠的,但是没想到在移动的过程中,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由小口径炮弹构成的“彩虹桥”,紧接著这位军官便看到有炮弹接二连三的命中自身,虽然说是训练弹没什么威力,但看上去却异常嚇人,堪称精神污染。
军官第一时间没看到炮弹的来源,还以为是自己遭到了哪艘战舰副炮火力的攻击,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不用耗费舰娘太多精力的副炮才能射的这么快,他还嘀咕著对手这是给舰娘加强副炮射程了吗?打的这么远。
但他第一时间没有过多在意,副炮炮弹嘛,造成损伤的能力一般,自己战舰抗著也掉不了多少血,刮痧而已,不如继续机动,先把那俾斯麦收拾了再说其他的。
他是直属舰队军官,和舰娘之间关係只是合作,因此舰娘不会主动找他说什么,所以就不像是指挥官一样能第一时间获得战舰的各项信息—於是在这种情况下,直到他偶然扫了一眼战舰的血条之后,才愕然的发现,自己这艘战列舰的血条在短短的时间內,已经没了三分之一————
自己这掉血速度怎么比那被己方集火的俾斯麦还快?
那俾斯麦號甚至都没朝他开炮,这攻击效果难道是那高射速的炮弹造成的?!
我去,这不是刮痧,这特么的是刮骨啊!
那朝自己发动攻击的是什么鬼东西?
他至少还是有些作战经验的,知道这时候不能给对手大侧身了,他立马让舰娘调整航向,开始加速远离,这a点附近太恐怖了,先降低被对方攻击的投影面积,拖刀攻击俾斯麦號更好一点。
王宇暗道可惜,那战列舰把屁股朝著自己,米诺陶的输出效率就没那么高了,这时候打过去,对方装甲薄弱区的投影面积小了不少,穿甲弹角度因为角度问题很容易跳弹或者碎弹,没法造成有效伤害。
如果是安娜在这里,大可以切he淹死她,但可惜米诺陶没有he。
王宇正想著要不要